義寧産蓴菜中秋大熟副以六絕送楊伯子 其二
垂垂水綫白封青,一筯能生兩眼明。 分野自爲牛女地,何如墮落玉繩精。
86,059 首詩詞
垂垂水綫白封青,一筯能生兩眼明。 分野自爲牛女地,何如墮落玉繩精。
吳人縷玉作常烹,南粵相逢眼卻生。 張翰思歸食忘味,鑑湖震澤見於羹。
齎芝自可侑仙斟,忌把鮮肥俗味侵。 羹蒓鱠鱗清濁混,季鷹猶未是知音。
仙苗風味淡爲宗,能誘長安客欲東。 浪說棧羊餘雋永,施於高士了無功。
蟹肥鱸腯未多誇,橘綠橙黃正自嘉。 左手把蒓右持酒,何當共醉木犀花。
誤把維摩作病看,不知自欠起羸丸。 殷勤浪說安心法,將取心來與汝安。
父母胞胎未結前,趙州識後笑南泉。 豁然道與虛空似,不道虛空似豁然。
撙齋一味好哦詩,試看傳神筆是非。 雖得掀髯搜句狀,更參會意點頭機。
熟事溈山白水牛,曉那須放夜那收。 牧童已作冗員看,況復持竿在後頭。
誰謂羣牛戲寫真,犢前牝後更精神。 不知老牯心枯淡,豈有將身作化身。
月走地中忙喪精,化爲異石琢爲屏。 其中幻畫山河影,不止數峯江上青。
巨靈神手造江山,潛寫爲圖置石間。 歲久石爲圖所變,一重巒下一重灣。
太行王屋兩嵯峨,移置石間痕未磨。 指似行人無識者,化身吾恐是誇娥。
后土心恬不愛奇,祁陽人故得私之。 我新取道祁陽過,鬼發其藏使見隨。
大道要爲天下公,割吾所愛以歸儂。 北窗不在西湖上,驚見飛來湖上峯。
毛公委質應時須,管子知心受以虛。 容到中書黃紙上,管教一字一華胥。
用從書契到於今,萬世功名一洗心。 甘與墨卿絕交後,管城蕭散退藏深。
直上衝天髯欲虯,斜飛控地鬢還彪。 目中已決行藏策,贏得從今不倚樓。
京師誰可與論文,好事紛紛訪子雲。 猶恨聞名未相見,見時當更過於聞。
倦遊長閉讀書齋,重與人交省往來。 陡覺心中生羽翼,祇緣句裏挾風雷。
湯網恢疎未棄捐,絳紗寵裏是壺天。 倘來富貴曾聊爾,歸去山林乃自然。
忘家未足更忘形,散客孤雲跡不停。 三楚江山心未飽,七閩泉石眼初醒。
孟陽風月小彌明,猶子於今有典刑。 已得旌陽傳道妙,猶從彭澤乞詩靈。
客裏相逢天一涯,吾歸未得羨君回。 閩山荔子量分去,庾嶺梅花剩寄來。
黎侯無補邑之民,業已言歸豈誑人。 中露泥中非所戀,子規何用更諄諄。
輕舍柴桑悔欲追,雖無所激亦謀歸。 子規大似相知淺,猶慮淵明未見機。
陶令先幾歸去來,云何謝令要人催。 子規誤認陶爲謝,莫怪區區勸又催。
誇竈傳家祖赤松,吹煙授道悟元宗。 初懷不擬潘衡貢,晚趣寧便薛稷封。
逢時不敢愛玄香,摹寫堯文重舜章。 天地已歸經緯裏,豹囊深處自含光。
會逢青帝欲回春,先與梅花清路塵。 自別其衣黃一點,示吾不敢與兄均。
與水相蒸暖盎春,湘妃洛女是前身。 乘風香氣凌波影,挑弄眠冰立雪人。
高固難爲太素容,卑還惡紫又羞紅。 柔黃軟白交相混,色一歸於正與中。
玉女瓊姬暫謫居,水中無可與爲徒。 蓮花固與六郎似,貞女終輕賤丈夫。
買宅猶難況買隣,一區判與九衢親。 那知萬壑千巖性,不受高車駟馬塵。
寧開白眼視公卿,不要公卿眼借青。 爭利爭名醒處看,讀詩讀禮醉時聽。
姓名不欲樂人聞,籍甚公卿舉似君。 李白猶將奴力士,薛宣豈敢吏朱雲。
客來草草治杯盤,道與家人勿憚煩。 但要陶泓毛穎在,未爲無以遺兒孫。
舊以書生新保章,衣冠法合改其常。 中年不覺青衫好,暇日寧從野服強。
費盡精神星斗間,若爲猶剩落毫端。 吾真更在此真外,收拾清明反自觀。
相主呂公醫主盧,色身色相莫逃渠。 新離有色入無色,果到吾前口自呿。
一櫂從來十五年,眼中髣髴舊山川。 硯材猶伏巖深處,已吐鵝溪素上煙。
決策初如媚竈然,觸機融理悟吹煙。 從教時尚白之白,與道俱雲玄又玄。
同爲時用楮先生,萬事須臾點化成。 寄語先生幸相避,不須黑白太分明。
憑高負固恣爲妖,自謂身安物莫搖。 薰灌幸人俱有忌,不知鷹犬不相饒。
依附宜靈寖陸梁,乘人切忌肆爲殃。 不知貓在旁窺伺,纔墮其機輒中腸。
堯自牽牛舜著鞭,雖勞未必適牛天。 君今馴養犢成牯,飽臥太虛遊自然。
三十餘年不踏泥,其如猶有角和蹄。 何當紀渻重馴養,四十日間如木雞。
吾宗叱馭闖賢關,筆湧長江挾泰山。 餘子望風俱辟易,且容瑞豹露文斑。
萬物不移三百篇,得魚固自久忘筌。 緒餘一醒冬烘眼,快著長安得雋鞭。
臨邛界裏杏花村,戲著家人犢鼻裩。 試問長卿躬滌器,何如作賦獻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