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牒至南康軍呈李宰 其二
善刀初不露鋒芒,五柳圍門琴臥堂。 百里桑麻春塞眼,四時風月夜搜腸。
86,059 首詩詞
善刀初不露鋒芒,五柳圍門琴臥堂。 百里桑麻春塞眼,四時風月夜搜腸。
乘閑贏得答江山,答了江山未得閑。 墮淚碑中恩有剩,凌煙閣上事猶慳。
南來摸索子長胸,已有東坡獨秀峯。 再過峯前問魚鳥,盡歸陶令錦囊中。
與梅結友問爲誰,松竹中含霜雪姿。 竹豈寒盟已仙去,宿心惟有老鬆知。
十人賦分九窮寒,古說天慳今不慳。 一夜盡開多寶藏,施銀爲地玉爲山。
豈無毫忽補於時,用盡初心卒見遺。 不拔一毛徒自利,楊朱作計未爲癡。
初心聊欲以文鳴,開國何曾夢管城。 借不中書非所歉,秋毫元重泰山輕。
有時夜燕歸乘月,未始晨興出戴星。 半載初逢迎送事,五更已至短長亭。
豫章高處是龍沙,前歲曾陪醉孟嘉。 短白幸餘頭上髮,柔黃今戴廣南花。
壽星瑞世現光明,俄轉桐江作客星。 千載嚴陵後身出,風標氣概兩亭亭。
客星又轉作魁星,蚤應文科策漢庭。 紫氣初來朝北極,長鵾一奮刷南溟。
魁星又轉作文星,玉筍班分博士清。 鼓舞辟雍羣弟子,依歸絳帳老先生。
文星又轉作郎星,曉握蘭香上玉清。 屹立太微東北角,是非時與上臺爭。
郎星又轉作侯星,上據中階下列城。 時號嘉興爲輔郡,出分重寄護行京。
侯星轉作使臣星,馹傳軺車得按行。 天節前驅繡衣出,蔣山搖動大江清。
使星轉作副樞星,天柱天階兩手擎。 閹倖斜暉欲相射,迴躔退舍養吾明。
樞星轉作內平星,內得其平外亦平。 貫索已沉牢口退,又隨錢穀向南明。
平星轉作上臺星,獨運璇璣握玉衡。 蹀躞穩行黃道闊,熒煌長伴紫微明。
臺星久出照寰瀛,懶入端門傍御屏。 上扣北辰乞閑散,南歸長作老人星。
炎帝乘風馭氣行,前驅警蹕羽仙輕。 胸中一部鈞天樂,吐作衙官唱道星。
羽仙塵外學修行,未蛻那知身已輕。 露裏厭爲無事飲,風前戲作不平鳴。
風裏爲生露作糧,腹中瀟灑正清涼。 長歌商頌聲初振,細聽韶音味可忘。
靜坐幽眠自反聽,我新兩耳似蟬鳴。 今日更向耳邊噪,會忘歸真作一聲。
語那似默得便宜,蟬謾三歎復五噫。 養氣何妨爲孟子,知音不必要鍾期。
金華洞裏太臞仙,千騎來開萬裏天。 領海百氛旬月了,餘功贏得坐三年。
束縛渠魁到帳前,指揮號令海洋邊。 潮循恩惠二千里,水道今無多槳船。
晉盜奔秦代勿追,碧油幢下晝陰移。 虎符不下軍民去,閑殺摧鋒老健兒。
珠商貝客市門聽,牙儈閑邊自品評。 郡將不收蕃船物,今年價比向年平。
侍帥太監眼非低,也愛州人爲立牌。 到得徽猷胸次別,政成渾不要人知。
教條花目不勝多,借使上碑能幾何。 不似民間亂收拾,從頭分入廣州歌。
廣州初怨失吾侯,徑入中都爲借留。 上詔廣人好歸去,朕心先已許潭州。
八碑新打掛舲齋,萬裏春從碑上來。 墨本不須多帶去,瀟湘有石可重開。
數事平反轉兩官,金章不博鬢毛班。 繼今功大勿全有,從古恩多寧少慳。
身離瘴雨脫蠻煙,自幸得歸如得仙。 更願留侯輕萬戶,不須闢穀也長年。
出逢春客放牛天,浩歎微官久自纏。 回首未能收白牯,歸家猶可養烏犍。
某曾同宦某同年,鵬翼摩雲背負天。 已覺卑飛難得路,未容高蹈重歸田。
四正宮中坐五窮,若於羣在不吾攻。 畏途過後猶寒膽,除目陳前不熱中。
廣文鄭子橐雖枵,司業蘇君惠已饒。 未到多多堪塞屋,也須僅僅得纏腰。
魯公乞米出於真,邂逅周瑜慷慨人。 借謂囊猶未爲癭,懸知甑已不生塵。
多金長者未嘗慳,豈獨於君故作難。 但道歸囊尚羞澀,安知不判給銅山。
主人長念客鳴腸,況復花封是稻鄉。 指廩何疑猶出手,歸艘豈患不連檣。
坡老不期遺李廌,歐公猶誤取劉暉。 點頭道有朱衣吏,今古相傳未必非。
明日譙樓榜已開,網疎寧免有遺才。 諸生莫作冬烘看,二老曾經眊矂來。
圓嶠方壺共五山,上隨潮往下隨還。 二山流落初何在,新喜歸吾几案間。
初得兩山排闥來,滿期突兀老相陪。 忽如雙劍擅飛去,疑是六丁爭取回。
長料負山人不多,眼中今失兩嵯峨。 非渠偶有誇娥力,如我太行王屋何。
浙峯既有飛來者,菱石能無取去人。 來去儻然均一理,歐公何苦把眉顰。
君今得我玉嶙峋,附搭東艘過七閩。 且試挾山超海手,休爲負石蹈河人。
南宗要勘北機關,踏遍江湖淮浙山。 始信廣東元有佛,打包依舊更南還。
重脫袈裟掛廣州,與人說法口如流。 放生池裏魚傾耳,受戒壇前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