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上皇御斷金鳳釵・油葫蘆

元 · 鄭延玉 · 元曲

他道我原是寒門一布衣,我怎生消受?

投至的十年身到鳳凰池,知他磨了幾錠烏龍墨,知他壞了多少霜毫筆?

不付能恰做官,沒揣的罷了職。

若是白衣回到俺家鄉內,怎見我同學業,衆相知!

(雲)教人道趙鶚得了官,可怎生又剝落了?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