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元章墓誌帖贊
予觀柳少師,在唐以能書聞。 當時碑誌或非其筆,則人以不孝議其子孫。
95,006 首詩詞
予觀柳少師,在唐以能書聞。 當時碑誌或非其筆,則人以不孝議其子孫。
我佛住世,大開方便。 有大士者,現自在身。
論帖至晉,書法之祖。 遡晉而西,又舉一武。
八月一帖,無爲寶晉之刻,則其初也。 兵燬而後重取而鎸,遺其精而得其粗也。
永之法,妍而婉。 芾之體,峭以健。
東淮餉府供軍堂,壁有龕石鸞鵠翔。 問之何石摹破羌,曾傍雲漢分天章,廷陵刻此侈寵光。
熠煜客星,顒逵之伍乎。 軒冕相禪,泉石之嫵乎。
義獻之蹟,臨者米也。 遡觀欣書,乃二體也。
芾贊謝安帖,而嘉其得太帝之翰墨。 龍跡震驚,言猶未泐,豈知其身被帝澤也哉。
字有十五,如月當戶。 騰輝以望,靡忒今古。
楷正而端方,維顔之長。 軒昂而自善,維米之體。
寶晉大字之刻,嘗同公遊。 必嗜好之素同,故忘情乎尋壑之與經丘。
公用王氏學術,終始不易。 雖有歉於識,然亦足以知其自信之力。
無盡之學,出入孔釋。 故其筆法倜儻斜直,於跌宕中時入繩墨。
公爲中司,排擊元祐故臣,而猶拳拳於伊洛之門人。 豈奏疏陳事或爲世資而詘,而作詩懷友固不害於私情之伸耶。
豫章之東湖,有公之居。 西山薦圖,咮鳳滴蜍。
張無盡嘗謂公奇男子,夢中劇談若或見之。 矧予於手蹟之遺,猶足以睹百年之風姿。
九字在紙,落落晨星。 此帖之傳,猶及太平。
仕以行義,有時乎爲貧也。 兄弟之間,情事貴乎真也。
金斗之魁祥,爛兮流光。 玉墀之西廂,頎兮荷囊。
辭以情達,義以氣激。 以素心期,託名手筆。
王氏之鬻他帖也,有紙繅其間。 予見其粉墨闌珊,既磨而殘。
書名之行,始於東夷。 歸而範模,則有餘師。
左太沖賦三都十年,門牆藩溷皆著紙筆。 予意其因以寓墨池模倣之妙,而未必徒以詫記事備言之述。
結字清而峻,用筆精而穩。 雖牋以粉,而墨蹟猶未損。
所書如此,而事如彼。 既悅我目,亦冷我齒。
堅冰履霜,誨盜慢藏。 戒隳乎復隍,亡繫乎苞桑。
黃霸爲相,功名減於治郡。 尺或不足,而有餘於寸。
士孰不排難,貴乎安以徐。 士孰不立節,貴乎平以舒。
沮徒民於中原,廣好生於帝堯。 亦既三已,歸而漁樵。
以公姓之麟定,執登壇之牛耳。 即信厚以爲俊奇,蓋一家之自爲體。
公兩登西掖,前後抗論數十疏,可謂剛且勁。 而扈衛江右,遭時不競。
仕同時也,志同歸也。 相與以心,無町畦也。
人心大義,不作不奮。 楚漢之間,較者尺寸。
赫蹏之紙,幅不盈咫。 字雜衆體,詩具二美。
事君有大義,彼國家之不計,而惟顧乎妻子之避地。 則執筆舐痔,惟苟活是視,岸然不愧,固其素志。
其作字得東坡之骨,而加以平實。 得山谷之體,而去其越軼。
彼黃四娘,詩於杜陵。 先南懷芝,果何等僧。
予在京江,蓋慣識江南之秋。 一成之去,而虛作十年之留也。
洛陽耆英,淪於朔塵。 三十年有人,典型之存。
文康之學導其源,文定之學濬其流。 三世之帖俱傳於予家,其亦足以見植槐之志,而佔良冶之裘也歟。
廬山之下仙佛之廬,多公題扁,予熟其體矣。 而今見其帖,大抵小則遒而大則婉。
用情之真,視古庶幾。 他帖雖不能盡知,筆法皆清而奇。
情葉事之宜,筆力亦稱之。 雖得於歙水之湄,然望而識其爲苕溪也。
以勁筆力,作往來帖。 婉有餘妍,莊不可狎。
予表此詩,蓋欲天下知將帥未嘗無人。 夫豈必弧矢之棄而筆硯之親。
道之在人,日用皆其事也。 待物必誠,所以達乎義也。
小書楷則本晉人,降而唐世體益真。 妙趨要識筆有神,行行清妍雜奇偉。
天絲兮舞空,春光兮怡融。 杲麗日兮柔風,想八仙兮飲中。
陶陶孟春,草木莽只。 白日昭昭,照下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