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陵垂釣七裏灘・仙呂/點絳脣
開創高皇,上天責降,蕭丞相、韓信、張良。 自平帝生王莽。
92 首詩詞
開創高皇,上天責降,蕭丞相、韓信、張良。 自平帝生王莽。
自從夏桀將禹喪,獨夫殷紂滅成湯。 丕顯立弔民伐罪,丕承立守緒成王。
劉文叔相期何故爽? 一會家白暗想,怎生來今日晚了時光?
則願的王新室官家壽命長。 我這裏斟量,有個意況。
則咱這醉眼覷世界,不悠悠盪盪。 則咱這醉眼覷日月,不來來往往。
他笑咱唱的來不依腔,舞的來煞顛狂,俺不比您名皺定眉兒別是天堂。 富漢每喝菜湯穿粗衣樸裳,有一日潑傢俬似狗令羊腸。
我比他喫茶飯知個飢飽,我比他穿衣服知個暖涼。 酒添的神氣能榮旺,飯裝的皮袋偏肥胖,衣穿的寒暑難侵傍。
您將他稱賞,把他贊獎。 那廝則是火避苛虎,當道豺狼。
遍端詳,那廝模佯,休緊休忙。 等那穹蒼,到那時光,漢室忠良,議論商量。
那裏面暗隱着風波、風波千丈,你說波使磁甌的有甚災傷? 我醉了呵東倒西歪盡不妨。
您道我不達時務,我是個避世嚴陵,釣幾尾漏網的游魚。 怎禁四蹄玉兔,三足金烏。
七裏灘從來是祖居,十輩兒不知禍福。 常繞定灘頭景物,我若是不做官一世兒平生願足。
巴到日暮,看天隅,見隱隱殘霞三四縷。 釣的這錦鱗來滿向籃中貯,正是收綸罷釣漁父。
休停住,疾回去,不去呵枉惹的我訛言訛語。 回奏與您漢鑾輿,休着俺閒人受苦。
我在這水國居,樂有餘。 你問我棄高官不做待閒居。
我盡說與你肺腹,我共您鑾輿,俺兩個常繞着南剛酒盧,醉酩酊不能家去。
俺是酒徒醉餘睡處,又無甚花氈繡褥。 我布袍袖將他蓋覆,常與我席頭兒多處。
倒兩個醉廛市同眠抵足,我怎去他手裏三叩頭揚塵拜舞? 我說來的言詞你寄將去,休忘了我-句。
高祖般性寬洪,義帝般心明聖,可知漢業中興。 爲我不從丹詔修書請,更道違宣命。
嚴子陵,莫不忒煞逞? 我是個道人家動不如靜。
來了我呵鷗鷺在灘頭失驚,不見我呵漁父在磯臺漫等。 來了我呵釣臺上青苔即漸生。
柴門知他扃也不扃? 人笑卻足應也那不應?
見旗幟上月華日精,唬的些居民從速風迸,呈百般的下路潛藏無掩映。 不知您,帝王情,是怎生。
折鑾駕卻是應也不應? 布民人卻是驚也不驚?
他往常穿一領粗布袍被我常扯的扁襟旦領,他如今穿着領柘黃袍我若是輕抹着該多大來罪名。 我則似那草店上相逢時那個身命,便和您,敘交情,做聽那伴等。
投至得帝業興,家業成,四邊平靜,經了幾千場虎鬥龍爭。 則爲我交契情,我費打聽,到處裏曾問遍庶民百姓,最顯的是暮秋霜氣巖凝。
則爲你般調人兩字功名,軀榮人半世浮生。 -個楚霸王拔山舉鼎,烏江岸劍抹了咽頸。
都則爲恥向東吳再起兵,那其間也漢高祖功成。 道賊王莽篡了龍廷,有真命,文叔再中興。
貧道暗暗心內自思省,建武十三年八月期程,王新室有百萬兵,困你在昆陽陣。 那其間醉魂也半輪明月,覺來時,依舊照茅亭。
自古興亡成敗皆前定,若是你不患難如何得太平? 自從祖公公昔日陷彭城,真乃是死裏逃生。
爲民的樂業在家內居,爲農的欣然在壟上耕。 從你爲君,社稷安,盜賊息,狼煙靜。
休將閒事爭提,莫將席面冷,磁甌瓦鉢似南陽興。 若相逢個飲空歸去,我怕聽陽關第四聲。
你也不是我的君,我也不是你的卿,咱兩個一樽酒罷先言定。 若你萬聖主今夜還得去,我便七裏灘途程來日登。
您每朝聚九卿,你須當起五更,去得遲呵着那兩班文武在丹墀候等。 俺出家來納被矇頭,黑甜一枕,直睡到紅日三竿猶兀自喚不的我醒。
屈恙着野人心直宣的我入宮來,笑劉文叔我似前是何相待。 待剛來則是矜誇些金暇寧,顯耀些玉樓臺,末過足玉殿金階。
輦路傍啄綠苔,猛然間那驚怪,元來是七裏灘朱頂仙鶴在碧雲間將雪翅開,他直飛到皇宮探我來。 他爲甚還悶在闌干外?
疑猜我在釣魚灘醉倒來回來,俺出家兒散誕心腸,放浪形骸。 我把您上下君臣,非是嚴光,把您花白。
腳緊擡腳慢擡,一層邁兩層邁上金階。 宮女將我忙從策,把嚴陵來休怪責。
扶策的我步瑤階,心懷七裏濉釣魚臺。 醉醺醺跳出龍門外,似草店上般東倒四歪,把我腦攛的搶將下米。
我這裏輕揎袍袖手舒開,滿飲瓊漿款落臺。 飲罷時放的穩忙加額,比俺那使磁甌奸好不自在,怎如咱草店上倒開懷。
我在江村裏住,肚皮裏飢上來,俺則有油鹽和的半盞野菜。 食魚羹稻飯幾曾卓器擺,幾曾這般區區將將大驚小怪。
九經三史文書冊,壓着一千場國破山河改。 富貴榮華,草介塵埃。
俺本是義烈堂堂大丈夫,況同在成均共業儒。 聚首數年餘,今日個臨岐歸去,情憫默意躊躇。
直等到後歲今胡來探汝,參拜白頭堂上母。 (張元伯雲)既然肯來赴約呵,您兄弟只雞斗酒,等待我的哥哥也。
太極初分,剖開混沌。 陰陽運,萬物紛紛,生意無窮盡。
自天地人三皇興運,至軒轅氏才得垂裳端冕御乾坤,總年數三百二十七萬,稱尊號一百八十餘君。 總不如唐虞氏把七政蒐羅成曆象,夏后氏把百川平定粒蒸民,成湯氏東征西怨,文武氏革舊維新,周公禮百工兼備,孔子道千佔獨尊。
想高皇本亭長區區泗水濱,將諸侯西入秦,不五年掃清四海絕烽塵。 他道是功成馬上無多遜,公然把詩書撇下無勞問。
你道是文章好立身,我道今人都爲名利引,怪不着赤緊的翰林院那夥老子每錢上緊。 (王仲略雲)怎見得他錢上緊?
國子監裏助教的,尚書是他故人;祕書監裏著作的,參政是他丈人;翰林院應舉的,是左丞相的舍人。 (帶雲)且莫說甚麼好文章,(唱)則《春秋》不知怎的發,(王仲略雲)春秋這的是莊家種田之事。
我堪恨那夥老喬民,用這等小猢猻,但學得些妝點皮膚,子曰詩云。 本待要借路兒苟圖一個出身,他每現如今都齊了行不用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