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 子路喜聞過
諱疾之人每忌醫,夫誰有過喜人規。 仲由勇義能如此,令聞無窮百世師。
762 首詩詞
諱疾之人每忌醫,夫誰有過喜人規。 仲由勇義能如此,令聞無窮百世師。
善出於人元即性,在人在我本無殊。 常人未免爲私累,上聖之心道與懼。
異端豈必皆邪說,執一之偏或過中。 隘與不恭如失正,到頭流弊亦皆同。
生殺存亡我敢專,德刑予奪出諸天。 曰天所命惟其理,夫豈諄諄告語然。
自賊其君固不恭,責難陳善乃爲忠。 要知堯舜夫何道,只在常言仁義中。
過血乖離慘極刑,人情天理豈其真。 天心處置非無意,故把瑕疵累聖人。
女樂之行恨未忘,時人又爲去齊傷。 聖賢出處常如此,道運終天孰主張。
異論縱橫害已深,一言性善發天心。 民彝物則依然定,多少綱常起獸禽。
性善之言一動心,至誠惻怛出天真。 紛紛狗彘乾坤裏,獨有居廬啜粥人。
治國兼耕豈理歟,陰謀亂政肆崎嶇。 仲尼若使爲司寇,許子難逃兩觀誅。
厚葬非徒識所先,分明至愛自心根。 憮然一悟奚從發,爲有良知尚未昏。
計利無非患得心,誰能枉己直於人。 既甘隠忍無羞惡,氣餒如何更復伸。
詭遇背馳先自失,丘陵之獲亦何爲。 彼哉捨己狥於物,所得安能直所遺。
虎狼縱暴互奔馳,狐魅紛紜擅肆欺。 三二百年天地裏,十棚木偶弄嬰兒。
玉食珍羞不謂榮,簞瓢陋巷豈爲貧。 亭亭當當無偏倚,宇宙綱常任自身。
禽獸縱橫鬼魅多,人間岐路總差訛。 當時緘口終無語,天理民彝竟若何。
民彝萬古在乾坤,人道寧同鹿作奔。 縱使披毛兼闢穀,何能一日立人間。
圓頭方腹一皆人,堯舜元非鳳與麟。 道德文章光萬世,看來只是盡人倫。
豶豕之牙須有道,執牛之尾豈良圖。 亂臣賊子乾坤裏,天地人心未必無。
天下最強惟理義,英雄顛倒莫能爲。 依依一縷人心在,天命於斯自不違。
所性自來非不善,居參豚犬豈人情。 昭昭日月明如鏡,瞑目甘心冒昧行。
氣形與理一齊生,誠妄相須兩並行。 須是本心無走失,所存熟後自能誠。
世俗養親惟口體,誰能養志若曾參。 至誠順適無違昲,爲是心其父母心。
糾繆繩愆皆末務,徒勞事事與之爭。 非心格盡常於道,本正源澄萬派清。
暮雨梧山淚滿襟,皇天珍重意尤深。 一時瞽瞍烝烝乂,萬古人間慈孝心。
真淳未鑿本諸天,飲食啼號所性然。 情慾不生無外誘,聖人之質自渾全。
勿助勿忘隨所事,潛心積慮孰加功。 待須默識心融後,左右逢原觸處通。
事理紛紛未易窮,其間脈絡要通融。 能於博處知其約,漸次收功一貫中。
聖心仁義相爲一,行動無非個裏來。 已自不思並不勉,曷嘗著意爲安排。
千聖相承惟道一,憂勤惕厲意尤深。 至誠之理元無息,有息良非天地心。
鄭衛聲中聽雅歌,父仇莫奈母恩多。 無人出任綱常主,空有乾坤著羽毛。
百有餘年澤未窮,寒潭秋月寸心同。 尼山想像人如玉,夜半相逢夢寐中。
天理須殊本自然,自然天道合無天。 一毫小智生穿鑿,所性之真已弗全。
冠屨昂昂數尺軀,聖賢無我意何殊。 伊人德業光天地,在我寧甘食粟夫。
今古無過只一中,隨時適變不相通。 聖賢心術無偏倚,事業雖殊道則同。
簞瓢門柝不堪貧,奴婢甘心自屈身。 駟馬高車光郡國,看來等是乞墦人。
外物安能亂本真,終天眷慕受恩深。 大人所在元無壞,不失初來赤子心。
骨肉真情出不期,捐階蓋井我何知。 風埃滿目閒來往,天性曾無一點疵。
處變安常兩不同,聖心天地與爲公。 要知授受精微處,不問親疎共一中。
弟兄小忍與堪憐,公義私情獲兩全。 管叔若教封有庳,如兇兇罪豈無偏。
未道鳴條作網羅,近來亳邑轉偏頗。 嗣君可到先王墓,爲問南巢事若何。
畎畝一身堯舜樂,幡然堯舜在君民。 別無鼎俎要湯具,爲有華勳道在身。
貧來芻牧竟何疑,只是要秦一事非。 爵祿無心殊已久,誰能白首戀輕肥。
任與清和猶是器,偏於所執不相通。 大成之德該全體,萬理同歸一貫中。
貴貴如天禮極隆,無人更識下賢風。 豈知坤位居乾上,天地之交泰道通。
天位待賢良有以,理天之物治天民。 近來職掌歸西邸,不是朋親即富人。
道體從宜無害義,不容外物獨違時。 未能槁食並泉飲,咽李哇鵝豈可爲。
君子入官須事道,仕而非道似非常。 抱關擊柝雖卑賤,職分終然不可忘。
賢聖雖亡心不死,詩書所在即其人。 大人取友無今古,天地中間一性真。
梓漆椅桐質本奇,用而爲器始皆宜。 倘令杞柳非柔順,未必桮棬可得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