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史 明帝 其二
盤木白狼紛貢毛,龜茲侍子薦蒲萄。 滿朝虎拜南山壽,無一人能作旅獒。
762 首詩詞
盤木白狼紛貢毛,龜茲侍子薦蒲萄。 滿朝虎拜南山壽,無一人能作旅獒。
明帝天姿可禹湯,周公不夢夢空王。 當年紫綬金章客,何德何功坐太常。
三十六人撫西域,六頭火炬走匈奴。 古今參合坡頭骨,盡是離披見鶻烏。
經術何曾得暫行,漢家空有表章名。 石渠但把雷霆壓,焉用低帷鑿壁生。
鳳麟自古待明時,蟣蝨何堪論是非。 可是首陽可埋骨,爭知人怨首陽希。
餞郭林宗數千兩,哭陳太丘三萬人。 河上紛紛皆折角,不知一一是黃巾。
泓泓眸子許淵渟,不見蛾眉只見經。 未似馬家親子婿,終身不踏絳紗庭。
幾多孟德總欺孤,底事山頭獨望夫。 不聽閻忠聽梁衍,未應魏闕便當塗。
忠臣如夢復如癡,不遣張溫獨失機。 爲問義真何面目,洛陽宮殿作灰飛。
龍驤虎步反狐疑,解事陳琳卻似癡。 滅火不關千里草,漢家社稷付屠兒。
事成一讓一矜功,一吉分明對一兇。 青瑣門前招不去,相期猶不負林宗。
不際明時論石渠,空將薄命仕鴻都。 天公似把詞人戲,父死然臍子墜胡。
萬歲黃金欲散時,柯亭風笛尚堪吹。 一時謀卓人無數,不遣中郎一箇知。
百日慈明位上臺,三朝何害歷三臺。 伯喈隨逐金華蓋,也爲諸公袞袞來。
中州白日虎狼嗥,越海鯨鯢更浪高。 化日尺書歸故里,依然逃董不逃曹。
拈起黃金豈可疑,斬關發壁復何爲。 遼東不洗巢由耳,痛切初年割席遲。
無數潛龍不肯藏,炎精展轉遂無光。 間關鯨海緣何事,更問遼東作範滂。
一身撐拄漢乾坤,無那危時喜放言。 不受禰衡輕薄悞,未容曹操駕金根。
漢室猶餘北海城,左生何懼便怔營。 至令魯國奇男子,反得當年殺士名。
銅雀羅紈涴汗青,芳洲鼓史骨如生。 羯奴礌落若日月,大雅那堪禰正平。
曲蓋華旗起益荊,幽州臣節獨分明。 漢家福分無周旦,天遣忠賢不習兵。
疽潰中平甲子年,蒲蠃桑椹亦蕭然。 幽州別是神仙土,穀石人間三十錢。
弟北兄南競效尤,鄴中半鄴半青州。 身分家裂無全理,終使遼東送二頭。
田豐襲許計非良,沮授安民策最長。 己克百安牢按甲,足鞿曹操到分香。
許中四面盡仇讎,曹弱袁強正是愁。 一日四州都奉予,安閑猶遣定徐州。
徐元宛似歷山中,義氣人間窄不容。 不爲犬羊殘士類,肯教曹操識盧龍。
帝家安邑棘籬中,賊靡奸渠四面雄。 漢士當時惟北海,一朝青史見臧洪。
謀袁大似爲曹謀,卻道辛毗破冀州。 五夜鄴溝深二丈,袁公神武一時休。
獨擁殘兵守鄴城,佇儒袁尚去擒兄。 一時天地方翻覆,安把人倫罪審榮。
袁曹相與隔王路,四世三公恩海深。 當時惟有管寧是,謾對黃河歎此心。
董承種輯蚤爲迂,耿紀金禕計愈疏。 精衛有心安問海,螳蜋方怒豈知車。
元龍父子二人耳,賢於曹公十萬師。 呂布就擒公路死,都在勸回新婦時。
何物曾奴董太師,原陵青草正萋萋。 一時翔集多知處,獨恨公臺不擇棲。
兩得徐州不自由,中原應不戀炎劉。 孫曹袁呂非蟊賊,五采龍文在益州。
白頭上峓歷羣蠻,展轉亡張又失關。 取得益州竟何益,不如賣履看人間。
北投南走若窮猿,極目蒼梧欲斷魂。 如許英雄不成事,止緣的是靖王孫。
徐元直去馬超來,顧惜三綱又愛才。 道御英雄無不可,豫州翻向益州來。
袁渙當年死亦甘,雲長平昔竟何貪。 劉巴項領剛如鐵,也用隨羣拜武擔。
荊楚留連似失時,涪城歡飲類狐疑。 軍中劉曄誇言語,豈識英雄爲義遲。
養虎荊州歲欲闌,一家豚犬不勝安。 振振公族麟之角,妄作山林猛獸看。
如流歲月幾沾襟,侍立霜嚴劇苦心。 說與劉璋無怨怒,有人驅虎入山林。
少年白帝死如生,但爲雲長也自榮。 龍虎已分南北路,英雄無計與年爭。
平生信義滿乾坤,曾弔諸侯未返魂。 呂布來時梟送洛,不應投許又投袁。
西行不與本心符,西負劉璋東負吳。 漢業此時如累卵,天公先與殺周瑜。
曹操亡年德劇衰,孫權晚節亂如絲。 豫州幸自無頗闢,亦爲區區怒費詩。
不憑潼華驅曹馬,試出褒斜馘郃雙。 深念永安枕前語,橫行河洛又臨江。
褒斜邸閣可一飯,河渭安流漕九州。 天乎馬謖又霖雨,倍費心思作木牛。
蒼蒼石穴五百里,炎熱寒涼一漢家。 絳灌蕭韓同故道,關張不共出褒斜。
關羽不能當一面,魏延何敢比淮陰。 流星只緩身徂落,一木終能作鄧林。
郭淮豈得爲許歷,曹獻敢言如亞夫。 祁山再見伐崇旅,鳳鳥不來嗟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