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徐蜚英四世祖神童事
無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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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詩文。
誰鑿山中龍尾石,遍與人間供翰墨。 蛟螭妬嫉互盤踞,鬼神守護勤呵叱。
臥聞鄰客曉先發,亦束寢衣辭旅榻。 急雨頓止風稍動,空山微涼路不滑。
平生所聞芙蓉嶺,上如攀天下入井。 老乃來遊殊不然,褰裳頃刻升絕頂。
千鈞巨石百十萬,亂堆橫峙塞山澗。 故今流水作嗚咽,行人厭聞猶喜闞。
客謂老夫今老矣,胡爲尚落空山裏。 千艱百難萬不平,上嶺下嶺不肯已。
第四嶺頭分兩邑,相背無情水流急。 浙河東下彭蠡西,到海終須合爲一。
混沌何年分宇宙,天地日月常如舊。 如舊之中卻常新,何曾一點受塵垢。
衆山環如規,中有一川水。 山腴翠樹圓,水潔玉石峙。
俗徒紛云云,章甫殊不競。 不競何以故,無奈二氏橫。
山中豈不樂,奈無田可耕。 傍宅蒔荒圃,長夏日閒行。
今年六十二,棄官八年矣。 生世業已休,來日凜無幾。
邇日豈無雨,東有西或無。 有亦僅鳴瓦,不肯鳴庭除。
山中五日寒,霖雨久不止。 稍稍雲意開,駸駸日色美。
吾不及淵明,愛酒未能止。 不仕亦有祿,頼此天之美。
子有山中田,何不力自耕。 曰予抱奇志,犯軷爲此行。
治郡愧坐嘯,歸田服躬耕。 始覺少年誤,浪作萬裏行。
先祖五男子,其下八男孫。 白首涉患難,僅餘二老存。
晨起無一事,坐看南山雲。 爲雨殆可必,盎然心自欣。
幽林響欲滴,夜色始欲分。 扶桑定已紅,星象收其文。
爾來畫工工畫花,俗眼所識惟紛華。 牡丹百卉鬨蜂蝶,芙蓉鴛鴦相交加。
科斗何年變篆字,至秦程邈翻爲隸。 今人但習真草行,誰會六書三耦意。
隠居何所爲,性懶絕造請。 駕言東城東,恍兮異人境。
山中之朝,有溪可瓢。 飲我之水,亦逍以遙。
山中之暮,豈不風雨。 心與一燈,耿耿千古。
山中之人,耘夫耕民。 鯖厥五侯,其如子真。
於疏於蹻,朋來其學。 彼惡知茲,山中之樂。
古人削竹以爲筆,木板爲方竹爲策。 其字科斗或鳥跡,或篆或籀煤傅漆。
亂離脫此生,真復類殘菊。 嚴霜百草死,愧我一影獨。
九日已過一,嘉菊無人採。 晴軒醉餘芳,頼有我輩在。
生者不聊生,死者已鬼錄。 死視生或優,冥默謝恥辱。
我詩無所師,意略與古同。 豪士見之笑,寒苦啼秋蟲。
移石甃缺路,折竹樊疏籬。 簷間見一蛛,懸身墮長絲。
平生天外心,異乎諸子者。 著鞭無前途,焉用取竹馬。
不謂予坦率,即謂予繆悠。 冷官尚難爲,熱官何可求。
士衡怒鬼子,仲氏不謂然。 雲間對日下,此語亦淺旃。
不見淵明面,淵明心可見。 問何以見之,老菊耐霜霰。
正始有遺音,衣冠落東南。 典午頼羣賢,歷年百有三。
今日見此山,明日見此山。 有時或不見,乃在雲霧間。
四十五萬坑長平,五十六萬敗彭城。 頭小而銳重瞳子,可謂善戰能用兵。
曰予視賊壘,雨且二十日。 山行屢顛僕,泥行馬沒膝。
犖確蒔秈米,淺清釣鯈魚。 茲事不在多,克儉即有餘。
南山有別峯,石樹相因依。 茲晨偶流目,遙見青煙微。
童子攜竹器,摝去池中萍。 見魚故已佳,水底林巒青。
萬裏蠶叢國,西南出漏天。 吐蕃唐徼接,越巂漢疆連。
漢代哀牢種,瀘南大渡河。 其都居善闡,有水號牂牁。
融融洩洩非煙霧,金門玉堂嚴陛枑。 上帝高居朝百靈,神人真官儼無數。
之子成春服,歡言駕出遊。 殘紅三月路,疊翠萬山州。
上古三皇軒農羲,天始有柱地有基。 腹虛與實療民饑,心塞與開植民彝。
乃翁挾藝專淮鄉,使死者生危不亡。 遠如扁鵲師長桑,又如近世龐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