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碑
此洞當年本祀雷,棟梁見我忽傾摧。 寺僧爲報山靈說,不用驚疑俗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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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洞當年本祀雷,棟梁見我忽傾摧。 寺僧爲報山靈說,不用驚疑俗客來。
巖中二子已飛仙,藥臼丹鑪尚儼然。 無奈故鄉心正切,末由此地結清緣。
酌泉石井喜無涯,喜與貪泉隔嶺西。 況有中秋明夜月,輕舟同載下浯溪。
風剪飛絲雨腳殘,半山虛曠九秋寒。 洗開萬裏乾坤眼,更上蒼巖頂上看。
三巖之下有賢良,暮史朝經萬卷長。 樹老山空人已盡,烱然千古姓名香。
劚石雲邊著著高,幾經吟筆寫風騷。 山翁莫袖經綸手,好趁春風釣六鼇。
大唐有頌到浯溪,翠蘚蒼崖古畫垂。 西望函關今萬裏,淡煙斜日幾荒碑。
宋朝一統舊江山,南北中分已百年。 壯士不須誇此頌,健提椽筆上燕然。
笠澤高風寒凜凜,苕溪凝雪白皚皚。 扁舟我獨乘歸興,自是不因安道來。
離騷課罷便投壺,長日身心得自娛。 多少論籌閑殿最,始終中節定工夫。
西晉風流自一家,憶君魂夢到梅花。 梅花深處無人跡,明月一枝霜外斜。
風吹花樹昨朝紅,今日看花樹已空。 可惜天高花薄命,年年開落只由風。
丸中日月妙推移,纔過三千六百朞。 霽月光風無盡藏,不應便黑小圈兒。
不畫脩眉不易粧,篋中猶是主衣裳。 起觀疆宇皆周土,只有西山尚屬商。
君住山陽岸口磯,風帆雨驛去如飛。 十年多少金臺客,曾有沿津問泗沂。
草帶粘天只辨星,燧樓盡化作郵亭。 柳橋梅驛多來使,只寄山中養鶴經。
應是鵑花笑口開,火頭天子果何哉。 遠公滿眼沽春酒,引殺陶潛不肯來。
髮燥聞君響泮宮,玉溪旴水限西東。 惜哉宴罷瑤池晚,乃在崇臺拜下風。
不能隨調轉商宮,獨抱瑤琴過魯東。 霜滿烏庭無過雀,非君誰與借東風。
人心六籍未嘗焚,千古師存道亦存。 見說汶陽官路口,幾年鞍馬上君門。
破笈兵韜久已焚,牀頭僅有易書存。 一觀周禮歸來後,依舊白雲深閉門。
嘗笑藍仙踏踏歌,極知感慨欲如何。 簷頭白日蒼生共,到了聖賢分得多。
鑄金爲蠡聲猶泯,磨石爲碑字亦漫。 雜雜萬形歸五化,燼餘方策更長存。
朝餐暮飲逐塵寰,清鏡無情不駐顔。 千古菊泉香火地,名賢多是靠名山。
星氣西流一擲梭,起看斗柄夜如何。 篝燈急了牀頭易,明發開門事又多。
隻影隨陽逐稻粱,故山元自富蒼筤。 孤雄不作山樑夢,晚歲收聲在鳳岡。
元田種玉不傳方,春去春來野自香。 雁入燕雲丹未反,笑援明月醉山陽。
袖拂徂徠涉太峯,曾同太白舞西風。 歸程鶴瘦揚州遠,著訪吾宗太乙翁。
屋角梅花枕魯宮,柏臺借重過江東。 月明鳥定文書靜,九郡譙樓起烈風。
誰道靈光獨不焚,孔堂金石至今存。 皇王帝伯從開闢,不毀乾坤一合門。
玉勒金臺逐去塵,十年多少渡江民。 中流試扣金山老,曾有深衣過魯人。
扆齊機魯鎮天關,左右微垣列兩班。 大展明堂俱翕受,黃河東畔少遊山。
祥符天子舊明堂,二丈豐碑宿草荒。 人世已非壇更是,摩挲老淚濕斜陽。
膚剝心枯歲月深,孫枝已解作龍吟。 烈風吹起孤高韻,猶作峯頭梁甫音。
師生高掠二山名,千載誰雲道義輕。 嶽府柏林風雨夜,琅然猶帶讀書聲。
密織多因雨線添,泉紳高掛月鈎纖。 洞仙羞見秦丞相,故遣東風放下簾。
嶺入青天不可梯,六飛到此盡遭遲。 異哉猶有秦皇馬,迴向庭前化鹿兒。
嶽泉匹練落雲間,萬折東流不得閑。 駕到源頭猶且護,如何護不到崖山。
立身地位本清寒,下界虛明孰敢幹。 驚駕不因風雨惡,到頭猶守舊蒼官。
標薰江雪情偏韻,影墨窗蟾夢半回。 耐凍有何香可述,雅交還喜淡相陪。
從來造化有何私,自是梅花南北枝。 只爲北枝太寒苦,東君消息故應遲。
行人立馬闖煙梢,爲底寒香尚寂寥。 是則孤根未回暖,已應春意到溪橋。
重崗複嶺萬千程,霜褪紅稀步恰輕。 瞥有暗香松下過,不知何處隠梅兄。
平生足跡遍天下,正一東嘉卻弗來。 行到劉山無所寄,謾留冷句伴江梅。
色異味同失主張,厭寒附暖逐羣芳。 當知不改冰霜操,戲學陶家艷冶粧。
人情物理要推求,不早敷黃隸晚秋。 黃得十分雖好看,風霜爭奈在前頭。
非綠非青麴雨塵,顛頭倒尾亂江陰。 金衣公子經過處,不辨其身只辨音。
相尚津涯臨畫舫,栽從亭館近華筵。 別離自是無聊頼,於甚垂楊有糾牽。
爲爾生來體態柔,因情感物寓風流。 汝無血氣何知覺,自是詩人想像求。
錦□金蓑織幾重,問魚何事得相容。 湧身既入蓮房去,好度華池獨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