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花
清似鹹平處士家,案頭詩卷是生涯。 膽瓶莫訝無花插,過了梅花不買花。
86,059 首詩詞
清似鹹平處士家,案頭詩卷是生涯。 膽瓶莫訝無花插,過了梅花不買花。
春風庭院少遲留,爛熳紅英帶雨羞。 最是花邊情緒惡,看花狼藉爲花愁。
世上月丹無此種,倚欄不覺夕陽斜。 百年雨露春風力,高樹一根三色花。
白髮蕭蕭映帽紗,相扶訪菊到山家。 攙先一日東籬醉,要見人間未見花。
秋滿南山菊滿籬,卷簾相對坐多時。 琴中自得無弦趣,蝶與西風總不知。
尋梅不憚路程賒,行遍山邊與水涯。 幾處樹頭殘雪在,只疑昨夜又開花。
探梅自策短筇來,是處溪山到一回。 歲歲見花人已老,幾番花落又花開。
隔水園林賸有梅,重門扃鑰少曾開。 主翁只恐吹香出,不道花梢過屋來。
冷竈無煙過午時,可憐童鶴望鄰炊。 饑來細把梅花嚼,不信梅花不療饑。
此地偏於靜夜宜,爐香相對一編詩。 幾回聞得敲窗響,不是開門落葉時。
白蘋洲暖漾晴波,雪點沙汀立鷺多。 幾度月明窗下見,打漁人醉枕輕蓑。
亭上數僧俱不識,倚闌無語坐多時。 聽談五字中奇句,盡是山翁舊日詩。
水閣涼亭飲宴時,遙看葛嶺亦傷悲。 歌童舞女今何在,一帶枯樁立鷺鷥。
世間何處覓西湖,風月無邊酒一壺。 盡道此中如畫景,不知此景畫中無。
三賢堂廢西湖上,文廟重營氣宇新。 若得雪江相配享,方知創立是何人。
老屋幽深靜掩門,四圍多有古碑存。 庭前黃葉無人掃,留得秋風在樹根。
連朝風雨卷殘紅,四望亭臺眼界空。 多少東君生物意,不知俱在綠陰中。
綠影浮陰玉一淵,吟翁同立石闌邊。 池中石與詩中字,知是幾年磨得圓。
萬綠重重如潑翠,一泓泉水浸蒼苔。 分明天地開圖畫,山自飛來猿自來。
過門須憶老相知,日日長看掩竹扉。 只有畫梁巢燕在,主人三載不曾歸。
麴院猶存破屋斜,北山老子舊詩家。 往來多少人惆悵,只見山茶一樹花。
雪屋凝寒凍不流,碧天如水似中秋。 一樓月色無人共,聽盡鐘聲未下樓。
明倫堂上橫經日,列坐諸生酒半酣。 折得一枝梅在手,幾多人笑學官貪。
鏡樣湖光照眼明,無風無浪水如冰。 畫圖只在闌幹外,柳下行人樓上僧。
雙峨聚首去年冬,知得還歸太白峯。 二十里松山色裏,天晴時節一枝筇。
風舞花旛萬縷輕,石爐香冷一燈明。 坐來耳目身心靜,髣髴慈雲禮懺聲。
耕雲老子久相期,同賦山中鶑燕詩。 可惜我來遲數日,牡丹過了有花時。
簷雀啾啾無歇時,幾回啣食餧雛歸。 羽毛長得完全後,子母東西各自飛。
彈丸弩矢取飛禽,日日端親望遠林。 百發少曾能一中,可憐輕動殺生心。
庭院秋深露氣清,夜窗紉補一燈明。 莫嫌搗練喧人耳,多少貧家無此聲。
等閑白卻少年頭,悟得空時總不愁。 畢竟生來何所有,只如水上一浮漚。
我於推步亦留心,造化無踰碧玉經。 何日酒星離命度,且教老眼幾時醒。
雅道終爲造物嗔,不教淹屈定教貧。 詩家一脈難相繼,父子得名能幾人。
異鄉飄泊暫歸來,獨上蕪城望一回。 三十年前人已往,樓臺不是舊樓臺。
展開此卷便開顔,十老詩無一字閒。 多少工夫難及處,幾年吟得到其間。
自古興衰皆有數,移來舊碣作新碑。 少年會見重磨日,還憶今朝刻字時。
詩債未能償得盡,白頭猶自聳吟肩。 如何黑髮人先死,地下修文愛少年。
五字詩名著少年,端嘉諸老喜相傳。 幾回春雨堂中醉,笑拍闌幹月正圓。
數畝蕭疏一徑寬,散飛香雪遍林端。 應思處士橋邊路,吟遶橫枝月影寒。
一卷田園雜興詩,世人傳誦已多時。 其中字字有來處,不是箋來不得知。
金鎖朱門次第開,萬籤黃冊絕塵埃。 此中亦有先生稿,應是曾經御覽來。
有詔曾求魏仲先,草堂飛鶴避茶煙。 晚營餒鬼今何限,弱冠詩名六十年。
攜手河梁送子卿,池塘春草夢中生。 武林今有梅山老,五字才高筆代耕。
前朝相補一官歸,東海僧傳五字詩。 今日蒲輪徵不去,逢人笑指鬢邊絲。
阻壽南樓恰二年,此心恧甚思依然。 今朝喜遇稱觴日,袖裏新詩再辦□。
凈土何如樂土真,金蓮開處善根成。 西來孰謂南無佛,今見南樓一佛生。
南極垣頭現一星,輝光特著老人名。 不隨東壁西庚照,要對南樓夜夜明。
萬古南山聳翠屏,岧嶢上拂鬥牛星。 不隨北華西崧見,要對南樓歲歲青。
澄江如練正高秋,一笛吹秋上此樓。 有客乘風來縱酒,長歌遠送下灘舟。
觀空觀化此憑欄,會合人間景一團。 棋罷客隨流水散,酒闌花帶夕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