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商守宋郎中寄到天柱山戶帖仍依元韻 其五
無成麋鹿久同羣,佔籍恩深荷史君。 萬古千今名與姓,得隨天柱數峯存。
86,059 首詩詞
無成麋鹿久同羣,佔籍恩深荷史君。 萬古千今名與姓,得隨天柱數峯存。
初返洛城無限事,閑人體分似相違。 如今一向覺優逸,卻類商顔嘯傲時。
施朱施粉色俱好,傾國傾城艷不同。 疑是蕊宮雙姊妹,一是俱肯嫁春風。
漢室嬋娟雙姊妹,天台縹緲兩神仙。 當時盡有風流過,謫向人間作瑞蓮。
雲輕日淡天津暮,風急林踈洛水秋。 獨步獨吟人莫會,時時鷗鷺下汀洲。
寵辱事多今不見,興亡時去止堪哀。 諸觀今日長安道,抵暮行人猶往來。
鳳樓深處鏁雲煙,一鏁雲煙又百年。 痛惜汾陰西祀後,翠華辜負上陽天。
誰引長河貫洛城,鑾輿東去此爲輕。 洪濤不服天津束,日夜奔騰作怒聲。
陽烏西去水東流,今古推移幾度秋。 四面遠山長斂黛,不知終日爲誰愁。
忙忙負乘兩何殊,往復由來出此途。 爭似不才閑處坐,平時雲水遶衣裾。
人言垂釣辨浮沉,辨著浮沉用意深。 吾恥不爲知害性,等閑輕動望魚心。
自古別都多隙地,參天喬木亂昏鴉。 荒垣壞堵人耕處,半是前朝卿相家。
鳳凰樓觀冷橫秋,橋下長波入海流。 千百年來舊朝市,幾番人向此經由。
輪蹄交錯未嘗停,去若相追來若爭。 料得中心無別事,苟非幹利即幹名。
煙樹盡歸秋色裏,人家常在水聲中。 數行旅鴈斜飛去,一簇樓臺峭倚空。
淥水悠悠際碧天,平蕪更與遠山連。 白頭老叟心無事,閑憑欄幹看洛川。
去年橋上憑欄人,今歲橋邊騎馬身。 橋上橋邊不知數,於今但記十三春。
堤邊草色長芊芊,陌上行人自往還。 淥水欲凈不得凈,春風未放柳條閑。
水流任急境常靜,花落雖頻意自閑。 不似世人忙裏老,生平未始得開顔。
溪邊閑坐眼慵開,波射長堤勢欲摧。 多少水禽文彩好,幾番飛去又飛來。
名利從來本任才,行人不用苦相猜。 壺中日月長多少,閑步天津看往來。
地勢東南一槩傾,水流何日得安平。 天津更在急流處,無限高深併此聲。
三千里外名荒服,一百年來號太平。 爭似洛川無事客,何須列土始爲榮。
遶堤楊柳輕風裏,隔水樓臺細雨中。 酒放半醺重九後,此時情味更無窮。
著身靜處觀人事,放意閑中鍊物情。 去盡風波存止水,世間何事不能平。
隨唐而下貴公卿,近世風波走利名。 借問天津橋下水,當時湍急作何聲。
前朝無限貴公卿,後世徒能記姓名。 唯此天津橋下水,古今都作一般聲。
雲無一縷幹明月,橋有千尋臥淥波。 料得人間無此景,中秋對月興如何。
郟鄏城中同德友,鳳凰樓下會中秋。 芳罇倒盡人歸去,月色波光戰未休。
了生始可言常事,知性方能議大猷。 只此長川無晝夜,爲誰驅逼向東流。
孔子生知非假習,孟軻先覺亦須脩。 誠明本屬吾家事,自是今人好外求。
有水善平難善直,唯繩能直不能平。 如將繩水合爲一,世上何憂事不明。
辛酸既不爲中味,商徵如何是正音。 舉世未能分曲直,使誰爲主主心平。
當默用言言是垢,當言任默默爲塵。 當言當默都無任,塵垢何由得到身。
一點天真都不耗,千鐘人祿是難來。 太平自慶無他事,有酒時時三五盃。
竹雨侵人氣自涼,南窗睡起望瀟湘。 茅簷滴瀝無休歇,卻憶當初宿夜航。
初晴月向鬆間出,盛暑風從水面來。 已比他人多數倍,況能時復舉樽罍。
堂上慈親八十餘,階前兒女戲相呼。 旨甘取足隨豐儉,此樂人間更有無。
清歡少有虛三日,劇飲未嘗過五分。 相見心中無別事,不評興廢即論文。
花木四時分景緻,經書千卷好生涯。 有人若問閑居處,道德坊中第一家。
小閣憑虛看洛城,滿川雲物拱神京。 風從萬歲山頭至,多少煙嵐併此清。
小閣於吾有大功,清涼冠絕洛城中。 自慙虛薄誠多幸,襟袖長涵萬裏風。
小閣清風豈易當,一般情味若羲皇。 洛陽有客不知姓,二十年來享此涼。
初離縣日謀經宿,既到山中未忍迴。 公宇若無民事決,願攜茶器上山來。
恩深骨髓謂慈親,義重丘山是故人。 歸過嵩陽舊遊地,白雲收得薜蘿身。
緣飾了時稱好手,作爲成處是真家。 須防冷眼人觀覷,傀儡都無帳幕遮。
名利場中難著腳,林泉路上早迴頭。 不然半百殘軀體,正被風波汩未休。
滿天風月爲官守,遍地雲山是事權。 唯我敢開無意口,對人高道不妨言。
每恨性昏聞道晚,長慙智短適時難。 人生三萬六千日,二萬日來身卻閑。
向晚驅車出上陽,初程便宿水雲鄉。 更聞數弄神仙曲,始信壺中日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