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賈
溺冠騎項不知儒,馬上功成習未除。 新語見稱應有意,當時人未說詩書。
86,059 首詩詞
溺冠騎項不知儒,馬上功成習未除。 新語見稱應有意,當時人未說詩書。
避亂商山且茹之,遽因厚幣起幽棲。 母強子弱幾危漢,悔殺先生一出低。
一諾千金漢重臣,平生恩力報何曾。 朱家不德人傳美,殊愧張蒼父事陵。
年少毋庸毀洛陽,才高慮遠策深長。 如何宣室成虛問,纔傅長沙又傅梁。
削平吳楚大功成,一旦生疑觸怒霆。 自是君王多任刻,非關許負相書靈。
三策前陳語漫詳,外遷一再相驕王。 惟餘正誼兼明道,此傳流傳萬古香。
名將生降負己知,喪師辱國死猶遲。 河梁羞與子卿別,攜手空餘五字詩。
胡沙不隔漢家天,一節堅持十九年。 白首微官甘屬國,恥隨李衛老戎旃。
賣賦名成賣酒餘,歸來駟馬擁高車。 錦衣只欲湔前恥,不道開邊困裏閭。
修眉橫映遠山青,卻寄芳心一曲琴。 可惜相如今病渴,薄情猶賦白頭吟。
長歌負擔久棲棲,一旦高車守會稽。 衣錦還鄉成底事,只將富貴耀前妻。
射策明經亦巨儒,巧迎封禪意何如。 相如未死猶知恥,卻了相如死後書。
精推洪範罰常陰,一語知幾聳在廷。 卻道取青如拾芥,是貪利祿始明經。
帶牛佩犢俗難平,喜得公來便息兵。 最是有功能不伐,君前猶自遜王生。
忠言歷歷總成虛,二十餘年列大夫。 未死已知他日禍,此身幸不見新都。
遺金何得似傳經,爵讓難兄風感深。 卒使淮陽謀遂寢,潛消一點廢儲心。
棲遲鄭國一癯仙,不被人知四十年。 谷口躬耕時未久,京師何事忽爭傳。
眼看漢室已新都,天祿讎書員自愚。 聞說草玄堪擬易,曾將進退一佔無。
三精霧塞未能收,諸將俄興翼戴謀。 誰謂庸才能戮莽,人心畢竟尚思劉。
功成論道息干戈,武將森森學問多。 養得文風名節盛,自三代下莫能過。
大學師儒多講論,東平禮樂正修明。 不知佛法緣何入,卻向斯時教大行。
積威仁意漸無存,寬厚真能固本根。 只恨涵容傷大過,養成外戚擅權門。
卓操餘凶事可知,空臨南面竟何爲。 奔馳關洛還遷許,終作奸雄盜取資。
操符未識君爲貴,解璽方知盜可羞。 絳服大冠真主出,不先肉袒更何求。
重修禮樂佐文明,樂善終能保令名。 兩漢賢王誰與並,河間以後便東平。
久從遊學識英雄,杖策南來見畧同。 首建雄謀恢漢業,雲臺端合議元功。
王郎百萬肆憑陵,誰集漁陽上谷兵。 一剪妖氛河北定,中興從此創基成。
舊是起兵時主簿,今爲大樹下將軍。 若看勸帝施恩語,俁獨區區戰伐勳。
雨驟風馳善用兵,公孫擊地嘆如神。 如何壁壘疏防夜,已悟彭亡竟殞身。
驍勇稱奇賜左驂,潰圍解急敵心寒。 卒能剽甲敦儒學,可作尋常武將看。
智謀勇畧已過人,況擁幽州突騎兵。 拉朽摧枯功蓋世,可令縱掠損威名。
馳召蕭王命罷兵,獻謀懷貳見尤明。 平齊定趙基圖壯,有志方知事竟成。
電掃風驅寇已平,雄心又向幕南庭。 君王自守苞桑戒,不侈邊功紀汗青。
犯顔不但有邊功,警蹕前呼脫難中。 喪服三年移薄俗,因知能孝始能忠。
寇迫兵單路已窮,河冰偶合片言中。 但令有道蒙天助,阻水猶圖背水功。
執法嚴明凜不阿,西征北討戰功多。 更將俎豆文軍旅,不廢投壺與雅歌。
河兵已渡迫饑寒,道路奔馳正急難。 不是信都同助順,王郎未必死邯鄲。
兵連二郡可成功,何事思歸怯戰攻。 決策南征河北定,興邦只在一言中。
匹夫愛國獻昌城,力說劉揚十萬兵。 顛沛單車良得助,邯鄲假意不難平。
行兵不與衆人同,已決英雄一見中。 舉族同心能效順,得君何憚不成功。
萬死逃生陷敵回,功能掩過亦良才。 君恩不是南陽舊,事業多從講學來。
領兵赴難共成名,良爲吾來事可成。 終把故鄉旌異賞,肯令衣錦向宵行。
臺輔尊賢匪報功,況因符命策司空。 平生只爲躭言讖,待此登庸恐未公。
力挽強弓數百斤,兵鋒到處策奇勳。 可憐輕敵多深入,不似君王善料軍。
拒戰交兵勇有餘,旁人驚嘆更誰如。 肅清海岱勳名立,不負劉嘉一薦書。
力不能裨鬬野龍,僅於北鄙有邊功。 蠅隨驥尾猶千里,也得依名四七中。
保塞平淮亦效勤,當時佐命幾元臣。 不知誰紊雲臺次,卻作中興第二人。
還書萬裏誡諸郎,毀譽翻成悞季良。 說道謹言元不謹,謗招薏苡亦堪傷。
淫色繁聲已力排,義存夫婦豈容乖。 君王莫作圖婚想,未問懸知事不諧。
故人風誼可能忘,辭祿無嫌故態狂。 仁義一言非小補,此身何必佐巖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