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二首 其二
城頭晚漏鳴丁丁,窗間月落卻未明。 衡陽歸雁過欲盡,汝陽荒雞初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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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晚漏鳴丁丁,窗間月落卻未明。 衡陽歸雁過欲盡,汝陽荒雞初一鳴。
澤國鍾下流,有山獨西南。 標奇借明眼,夙昔多窮探。
壽陽粧額太矜持,不待宮貂賜口脂。 惜妙風姿令雪妬,定真消息有春知。
天將花王國艷殿春色,酴醾洗妝素頰相追陪。 絕勝濃英綴枝不韻李,堪友橫斜照水攙先梅。
清徵有逸仙,疇昔下南極。 紫氣遠成圖,照此太白域。
今代麒麟第一功,十年勳德與天通。 豈知樂聖銜杯地,長在重溟倒景中。
令臺獄? 羣花,名圃初成將相家。
生長兵間接太平,封巒親見告功成。 茂陵遺稿猶施用,跛鼈如何獨未行。
丹青得意以爲真,一筆掃成身外身。 不二法中無這箇,到頭那箇是真形。
誤點成駮牛,妙技有餘賞。 作意畫蛇足,至今猶撫掌。
生別萬裏餘,會面終有期。 死別不轉眸,一朝千古非。
潾潾石間流,落落灘下石。 相因成悍嶮,日夜更拒激。
閉門三日坐聽雨,不知春光已如許。 桃李弄晴成艷笑,穠李怯風猶半吐。
瑯琊山中水,韻入三尺桐。 琅然醉翁操,發自玉澗翁。
棼絲不可經,百結不可綻。 吾今成放浪,豈復事編簡。
學書要不成,學圃苦不早。 向來執戟郎,何似於陵老。
俠骨久已朽,南山長於菟。 當時老蛟窟,遺種今有無。
水行山原溉平疇,時當斷壺穫且收。 功成則退逝不留,去彼畎遂來清溝。
我昔未省事,倀倀如病狂。 仰規結繩初,下歷漢魏唐。
三仕三已心如空,一壑一丘吾固窮。 門施雀羅正可樂,車如雞棲良不惡。
十年接淅家屢空,門無八關延五窮。 誰言浩浩有餘樂,世故撩人工作惡。
從公十日羈愁空,超然似欲忘途窮。 神遊八極共天樂,浮白不應嫌客惡。
平生清夢遊香爐,雲巖犖確衢山粗。 不應近捨武林秀,僧寶況多滄海珠。
我生百不諧,進退得坎井。 二毛初抱子,亦足慰衰冷。
山川不捨騂與角,亢鼻孤豚殊不惡。 委身投筆事氐羌,何異天球薦房闥。
天地有肅殺,好生本無傷。 陽施待秋成,相濟如宮商。
三吳足秔稌,狼戾及宋梁。 故爲胥門隱,未辦耕南陽。
帝軒工鳬和九金,童丁炎鑠成婦壬。 戲驅豐隆發凝陰,雷轟列缺光下臨。
幽亭名思洛,寒潭俯澄虛。 回頭三百年,勝地成荒墟。
危心如危絃,未斷先凜凜。 風庭忽知秋,中夜不安枕。
東皇駕蒼龍,超忽了八區。 清明風從冰輪際,轉入厚地潛噓嚅。
行藏固殊塗,臭味非一族。 或峨冠攫金,或被褐懷玉。
寥天月魄更旁哉,歸墟兩潮時去來。 乃知大塊與人等,欠噫風動聲爲雷。
黃公遊不成,白髮奉朝請。 東歸樂閑燕,有味如雋永。
阿瞞長驅壓吳壘,飲馬長江投馬箠。 英雄祗數大耳兒,彷彿芒碣赤龍子。
建旟撫方面,簪筆登雲衢。 除書無虛日,念子何躊躇。
春風入山骨,毛甲亦已舒。 晨熹被春山,草木清而姝。
故人入幽夢,彷彿平生懷。 心知九泉隔,意象慘不開。
王生一言善,從容水衡丞。 無功樂佳釀,能令濁流清。
大音無成虧,寂然無瑕謫。 莫嗟無往還,正自主忘客。
長夏久不雨,良田失欣榮。 塵生畎澮間,小大空營營。
江子隘斯世,翛然向方蓬。 一朝成千古,寤寐不復通。
南枝月明烏鵲飛,北風驚沙燕馬嘶。 倦遊乃有故鄉念,強學處士聽朝雞。
青松千歲姿,擢質萬仞岡。 霜根初茁秀,氣已凌千章。
將軍白首玄池陰,手持毛錐如綠沉。 千人獨掃杜陵老,百犗欲連東海任。
世人如鰂魚,自蔽飜吐墨。 猩熊亦何罪,不衛脣與足。
歙水清以駃,歙山文且堅。 誰持玉斧琢,製此月様圓。
元龍湖海士,豪氣老不除。 龐公解脫人,法界一蘧廬。
憂時鬢成絲,念遠心欲折。 年芳豈不好,花下輙愁絕。
吳公河南守,薦士得賈生。 偉茲天下士,何止千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