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頌九首 其一
鵲既鳴鵲鵲,鴉則鳴鴉鴉。 禾山四打鼓,趙州三喫茶。
40 首詩詞
鵲既鳴鵲鵲,鴉則鳴鴉鴉。 禾山四打鼓,趙州三喫茶。
五五二十五,乖龍不爲雨。 沙石欲生煙,稻麻將槁死。
雲山偶爾遭攧,臂痛不可勝言。 府教揮金辦供,殷勤諮請談禪。
語是謗,寂是誑。 不語不寂,轉增虛妄。
向來雲岫訪雷峯,朔風吹雪落長鬆。 今日雷峯訪雲岫,無限春光滿巖竇。
墾土誅茆作佛宮,栽田博飯與君同。 夢中十載因緣盡,又拄烏藤過別峯。
與麼文彩,甚生標格。 直下承當,迥超言默。
休卜度,世間那有揚州鶴。 一身與世等委蛇,萬事隨緣即安樂。
一拳拳到黃鶴樓,一踢踢翻鸚鵡洲。 玉麟掣斷黃金鎖,大丈夫兒得自由。
文死罔明休卜度,瞿曇女子謾鍼錐。 推倒鐵山歸去也,縱橫十字更由誰。
相逢打鼓弄琵琶,須是還他兩會家。 曲罷不知何處去,夕陽斜映暮天霞。
身世悠悠不繫舟,得隨流處且隨流。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愁。
夢中要渡深溪水,伎倆多般進不能。 驀地覺來伎倆盡,牀頭山月已三更。
喝聲絕處怒雷收,喪盡家風一不留。 總是戰爭收拾得,卻因歌舞破除休。
大雄山下老狐精,千古叢林惱殺人。 若遇金毛師子子,看伊無處著渾身。
是賊識賊精識精,南泉無過強惺惺。 趙州禮拜歸堂去,前箭猶輕後箭深。
家財喪盡沒絲毫,祇箇一身猶恨多。 卻向池陽最深處,殺人空手不持刀。
前得得,後不得,一貫誰知兩五百。 雨檜蕭蕭,風鬆瑟瑟。
此兒活計口皮邊,點著風馳與電旋。 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
當機轉處不躊躇,琉璃盤裏走明珠。 趙州老子村校書,一條拄杖兩人舁。
庭前柏樹子,一二三四五。 竇八布衫穿,禾山解打鼓。
無直路,卻縈紆。 趙州東壁上,依舊掛葫蘆。
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羣狗隊。 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
拶到懸崖撒手時,七斤衫重有誰知。 寒來暑往渾無用,掛在趙州東院西。
明日大悲院裏齋,鐵圍山嶽盡衝開。 豬頭象鼻,烏觜魚腮。
劫火光中共唱酬,隨波逐浪謾悠悠。 剖盡衷腸人不會,草鞋拈取蓋龜休。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 要吞即吞,要吐即吐。
有是父兮有是子,同條生也同條死。 三世如來烈焰堆,互換說法元如此。
塞北千人帳,江南萬斛船。 菩提窩裏坐,總謂是虛傳。
曹山不如,花根本艷。 不如曹山,虎體元班。
隔,穿耳胡僧眼睛黑。 東院西邊是趙州,觀音院裏安彌勒。
北禪夜分歲,特地巧安排。 維那出隻手,線去又絲來。
苦中樂,樂中苦,大唐打鼓新羅舞。 寒山燒火滿頭灰,卻笑豐幹倒騎虎。
有主有賓,有禮有樂。 得失是非,如何摸索。
一人牙如劍樹,一人口似血盆。 一拳還一踢,一踢報一拳。
我手何似佛手,堪笑紫湖養狗。 撞著焦尾大蟲,性命輸他一口。
我腳何似驢腳,擬議知君大錯。 進前欲飲醍醐,已似遭他毒藥。
人人盡有生緣,且非夷狄中原。 鎮府出大蘿蔔,趙州親見南泉。
佛手驢腳生緣,生緣驢腳佛手。 李公醉倒街頭,元是張公喫酒。
脣上必並班豹剝,舌頭當的帝都丁。 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