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峯真覺祖師贊
三到投子,九上洞山。 鰲山成道,已是自瞞。
151 首詩詞
三到投子,九上洞山。 鰲山成道,已是自瞞。
或處禪林,或居樹下。 或在僧房,或白衣舍。
禪不參,道不學,箇樣村僧唱喏也。 錯錯,一段風光無處著。
者村叟,能傑鬥,踞胡牀,一不守。 臨機拶著火星飛,驚起須彌顛倒走。
佛祖權衡,人天眼目。 瞻之仰之,鼎分三足。
古佛行藏識者稀,爲人一著太孤危。 驀然撞著白拈賊,倒腹傾腸付與伊。
森森松竹聳中峯,八面玲瓏眼界空。 盡向石根尋馬跡,誰人親見道林翁。
敲空作響人皆聽,聽聽之時非是聲。 海藏龍宮留不住,卻來箇裏現全身。
要得聯芳繼祖燈,直須發憤傚盧能。 三更月下傳衣鉢,驚動黃梅七百僧。
捲起簾來見天下,千古叢林作話欛。 承天今日再堤撕,一段風光無縫罅。
威音那畔絕安排,箇裏何曾有去來。 如是住而無所住,摩醯眼向頂門開。
唯憑者箇薦嚴妻,借路經過般若池。 撒手那邊無避處,大洋海裏火星飛。
威風凜凜實難棲,正是靈山受記時。 老倒月林無別說,非心非佛總非非。
年來老倒覺癡頑,振作叢林豈等閑。 珍重賢侯休更問,且容懶散臥雲間。
龍潭吹滅紙燭,真箇人天眼目。 舉似龐公點頭,祖祖燈燈相續。
曹源一滴水,散作人間瑞。 茫茫宇宙中,幾箇知慚愧。
山童山童,叉手當胸。 高低普應,常在其中。
惺惺石上坐頻呼,絕後依前又再甦。 自古自今無變異,直教覷著眼睛枯。
月上女曾與麼去,我今亦依如是住。 明明今古不曾藏,一點靈光常獨露。
以手策起眉毛,千聖從來不識。 一會靈山儼然,說甚今朝昨日。
不屬內外與中間,纔落思惟入魔境。 大丈夫兒不自欺,翻身坐斷毗盧頂。
紅日杲杲,切忌尋討。 拈得便用,無非是寶。
漢既不管,秦亦不收。 人平不語,水平不流。
弟應兄呼畫不成,誰人肯向裏頭行。 自從家破人亡後,直至如今事轉生。
用處天然別,更不落思惟。 山河並大地,全露法王機。
全提正令,高低普應。 三應三呼,諦聽諦聽。
自從胡亂後,更不少鹽醤。 開口便見膽,豈在語言上。
百丈卷席,馬祖陞堂。 作麼作麼,驗盡當行。
分明與麼無無無,釋迦彌勒是他奴。 茫茫宇宙人無數,幾個男兒是丈夫。
不落不昧,東倒西擂。 鐵壁銀山,一時粉碎。
突出難辨辨得出,師子翻身師子窟。 哮吼一聲天地空,驚起須彌高突兀。
未審魂靈往那方,無棲泊處露堂堂。 水向石邊流出冷,風從花裏過來香。
如何是佛,更莫別求。 相隨來也,四大部洲。
叉手進前,寂子不會。 殺人活人,好箇三昧。
大唐國裏無禪師,獨弄單提見也無。 茫茫宇宙人無數,幾箇男兒是丈夫。
真佛屋裏坐,開口成話墮。 幸自可憐生,教我說甚麼。
如何是佛殿裏底,世出世間難可比。 萬國同歌河海清,稽首拜手元是你。
喫粥了也洗鉢盂,已是分明說向渠。 有時冷地思量著,點鐵成金舉世無。
拈得便用,胡麻廝繳。 冷地看來,知恩者少。
一著高一著,一步闊一步。 五百年間生,指出這條路。
非男女相末山主,今古堂堂常獨露。 常獨露兮見也麼,清聲藉藉播寰宇。
香嚴上樹,住住住住。 擬問如何,葛藤露布。
前三三與後三三,不可承當不可參。 更問清涼多少衆,月移鬆影落寒潭。
墮落眉鬚不得塔,三文使盡見分疎。 無端大嶺重饒舌,數丈龜毛舉世無。
日裏看山好,好在什麼處。 要見老雲門,不落第二句。
一字入公門,九牛拔不出。 咄這野狐精,鼻孔都打失。
要箇無禪底國師,纔涉毫芒便取誅。 堪笑這僧垂手處,道無便見有偏枯。
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誠哉是言也,弄物不知名。
牛過窗櫺,錯爲安名。 大唐國裏,不見一人。
馿放三千,馬放八百。 透過重關,未爲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