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頌一百六十九首 其一五○
火就燥,水流濕。 問十答百,問一答十。
229 首詩詞
火就燥,水流濕。 問十答百,問一答十。
秋氣澄清,秋空如鏡。 萬籟沉寂,明月一輪。
德山棒,臨濟喝,拗曲作直。 雲門餠,趙州茶,特地周遮。
至尊至貴,無去無來。 體若虛空,迥絕安排。
即心是佛,非心非佛。 東湧西沒,穿皮透骨。
叢林聖制,有解有結。 透脫重關,紅爐點雪。
三腳馿,聖箭子。 放行則大地全收,收來則千差一舉。
秋雲捲盡見晴空,瘦聳西湖千萬峯。 水鳥樹林南宕寺,老胡曾未到其中。
貧到無錐,正好進步。 王舍城中,有條活路。
會則一似等閑,不會則千難萬難。 豈不見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明頭暗合絕安排,莫厭紅塵撥不開。 不見當年分庵主,一聲江上侍郎來。
溪山雖異,雲月是同。 透脫聲色,任自西東。
把定乾坤正此時,衲僧猶未副全提。 普賢不顧彌天罪,甘自渾身陷鐵圍。
言之者失其真,知之者反其愚。 有之者乖其性,無之者傷其軀。
信腳行,信口道,缺齒老胡,不是達磨。 酸風刮地,泥團凍破,有什麼過。
通身是病通身藥,病去依前藥自除。 木落秋空山骨露,何須一默對文殊。
夜半明星,打失眼睛。 胡人多詐,未可全憑。
西天此土,十萬餘程。 胡言易會,漢語難明。
桃花水,榆莢雨。 一點忽來,千花競吐。
頭頂天,腳踏地。 開口喫飯,鼻孔出氣。
白首儒生困路歧,殘盃冷炙飽還饑。 一朝得意春風裏,便把馿兒作馬騎。
烹金爐冷歲華更,此地曾經借路行。 潮滿沙頭起寒雁,葛藤芽孽又重生。
稍硬風頭早已乖,更歸暖處自沉埋。 翻令千古成蹤跡,枉喫羅山白飯來。
一宿分明不易投,老拳要覓死冤讎。 不應荒卻娘生也,自是無人敢出頭。
如說而行炳日星,回瀾一柱屹亭亭。 湖邊安得磨崖石,只刻尊僧篇作銘。
當機突出鴨吞螺,奈此懸崖峭壁何。 等是蘇谿蹲坐處,且非蒼檜影婆娑。
風幡影裏眼麻迷,爲是知音卻不知。 畢竟礙膺除未得,寒鬆千古替傷悲。
石火電光中出沒,崖崩石裂尚難酬。 放行一步還知不,佛是西天老比丘。
名與長江萬古流,當時狼藉若爲收。 腳跟只爲不點地,又涴橋邊塊石頭。
唐木猶存腹半空,蒼崖苔是舊時封。 雲隨十乘歸伊洛,月照年年湖上峯。
半生清苦衲無畦,惟有莎庭積雪知。 眼帶東南海色碧,莫和煙雨看峨眉。
糞火堆中不善藏,蹲鴟直透九重香。 煙雲深鎖菁山塢,輒莫鐘聲送夕陽。
到得安眠飽飯中,東西南北路頭通。 三更夜半鬼嫁禍,莫著巖頭與雪峯。
歷觀嘉泰與開禧,禪苑宗壇更有誰。 脩竹蒼鬆凜寒色,一如問道冷泉時。
瓦瓶破曉汲清泠,石鼎移來壞砌烹。 萬壑鬆風供一啜,自籠雙袖水邊行。
此心未歇最關情,那更猿聲入夜頻。 從此飛來峯下寺,又添多少斷腸人。
峨眉山月古關情,流入渝江影倍清。 塵盡光生湖海客,歸來還與月爭明。
聞名見面不須論,枉到防風縣外村。 強半春光煙雨裏,分明閉卻柏山門。
覓諸方偈眼能乖,不把炊巾亂展開。 知得一峯天下秀,元從西竺國飛來。
來從衡嶽畫圖間,雙眼無非向上看。 放一頭低相見去,方知玉幾最高寒。
老氣如虹久屈蟠,把茅容易入深山。 長庚未話先腸斷,冷債如今要得還。
雲團廣祐盡愁城,未必心肝鐵打成。 話著石公山下事,定如猿叫第三聲。
四十九盤飛鳥外,衲衣猶帶宕雲寒。 豁開湖海煙波眼,枯木石頭在鴈山。
西風吹雨滿吳天,不犯竿絲一釣船。 寂寞要貪香餌味,江湖浮動幾蓑煙。
先師公案強名模,不解深藏負累渠。 是我殺人便償命,如何年老解心孤。
不知經幾劫塵侵,元本形模莫辨明。 一片青銅銷得盡,無揩磨處始光生。
六窗深閉大槐宮,一枕清風瞬息中。 窮劫至今佛與祖,樓頭知是幾聲鐘。
虛空迸裂海乾枯,人在漚花影裏居。 閤眼黃昏開眼晝,月明何許上珊瑚。
道得更無心外法,首山有眼且無光。 拍盲枷棒揮將去,匝地普天興禍殃。
片帆不是等閑開,衝破洪波白浪堆。 眨上眉毛千萬劫,有誰洗腳上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