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一百二十一首 其四一
一撾塗毒聞皆喪,身在其總不知。 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嬉。
430 首詩詞
一撾塗毒聞皆喪,身在其總不知。 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嬉。
鐘聲披起鬰多羅,碧眼胡兒不奈何。 一箭雙雕隨手落,拈來元是柵中鵝。
入門便棒,郎當不少。 依而行之,胡麻廝繳。
不落不昧,石頭土塊。 驀路相逢,銀山粉碎。
俊哉一躍透重淵,霹靂追之去不還。 卻笑龍門燒尾者,依前點額在波瀾。
南泉打破閑傢俱,浩浩諸方作話看。 今日爲君重舉過,明明歷歷不顢頇。
背觸非遮護,明明直舉揚。 吹毛雖不動,遍地是刀槍。
瑞巖宸風,喚主人公。 昨夜南山,虎咬大蟲。
鏌鋣在握,天魔膽落。 明眼衲僧,休便卜度。
丹山生鸑鷟,師子彥狻猊。 棒下摩醯眼,徒誇第一機。
對衆全提摩竭令,豈是閑開兩片皮。 喝下瞎驢成隊走,夢中推倒五須彌。
暗中攜手上高山,及至天明各自行。 無限中塗未歸客,明明開眼墮深坑。
陽焰何曾能止渴,畫餅幾時充得饑。 勸君不用栽荊棘,後代兒孫惹著衣。
眼中無翳休挑刮,鏡上無塵不用磨。 信腳出門行大路,橫擔拄杖唱山歌。
好箇話端,阿誰解舉。 舉得十分,未敢相許。
全死中全活,全活中全死。 一箇訝郎當,一箇福建子。
境話會來雖未是,卻問如今作麼生。 清涼元本鼻頭直,夾山依舊兩眉橫。
睦州擔板,那容眨眼。 闊狹短長,不須增減。
一氣轉一大藏教,頓漸偏圓權與實。 無邊妙義炳然彰,元來一字也不識。
以平報不平,王法本無親。 臨濟雖明眼,也是黃龍精。
先師會裏呈真處,臨濟堂前喫菜時。 連此三回露拴索,咄這緣臺盤乞兒。
夜半明星當午現,愚夫猶待曉雞鳴。 可憐自屎不知臭,又欲重新拈似人。
提起須彌第一槌,電光石火太遲遲。 象王行處狐蹤絕,師子咆哮百獸危。
和尚不赴堂,莊主謝臨屈。 一字入公門,九牛撤不出。
祖父田園都賣了,四邊界至不曾留。 奈何猶有中心樹,惱亂春風卒未休。
新婦騎驢阿家牽,步步相隨不著鞭。 歸到畫堂人不識,從今嬾更出門前。
猛焰不容蚊蚋泊,大海那能宿死屍。 任是三頭幷六臂,望風無不竪降旗。
雲門乾屎橛,全超法報化。 無事出山遊,百錢杖頭掛。
巍巍一座大彌盧,荷負非幹氣力粗。 縱使不隨言語會,卻來當面受塗糊。
問佛如何是,宗師即便酬。 稱鎚將鋸解,言外度迷流。
古廟裏頭迴避得,紙錢堆畔暗嗟吁。 閑神野鬼皆驚怕,只爲渠儂識梵書。
望州烏石與僧堂,業識茫茫不可當。 提起衲僧拄杖子,五湖四海沸如湯。
癡人面前休說夢,生鐵團上須尋縫。 明明說與卻佯聾,只管外邊閑打鬨。
移身不移步,移步不移身。 走卻金師子,捉得玉麒麟。
總道見桃華悟道,此語不知還是無。 茫茫宇宙人無數,那箇男兒是丈夫。
打破鬼門關,日輪正當午。 一箭中紅心,大地無寸土。
言無展事,語不投機。 承言者喪,滯句者迷。
奪得驪珠即便回,小根魔子盡疑猜。 拈來拋向洪波裏,撒手大家空去來。
忽爾出門先見路,纔方洗腳便登船。 神仙祕訣真堪惜,父子雖親不可傳。
有禮有樂,有唱有酬。 人平不語,水平不流。
瞎驢一跳衆皆驚,正法那堪付與人。 三要三玄俱喪盡,堂堂擺手出重城。
撦破雲門一柄扇,拗折乾峯一條棒。 二三千處管絃樓,四五百條華柳巷。
見色明心事已差,聞聲悟道更交加。 觀音妙智慈悲力,荊棘林生優鉢化。
剔開金殿鎖,撞動玉樓鐘。 泣露千般草,吟風一樣鬆。
天地同根伸一問,未曾擡步已亡家。 無陰陽處華重發,玉本無瑕卻有瑕。
玄沙三種病人話,透出雲門六不收。 莫待是非來入耳,從前知己返爲讎。
夫子不識字,達磨不會禪。 玄沙無此語,切莫妄流傳。
赤肉團邊用得親,主賓有理各難伸。 兩箇駝子相逢著,世上如今無直人。
有時笑兮有時哭,悲喜交幷暗催促。 此理如何舉同人,斷絃須得鸞膠續。
金剛圈,慄棘蓬。 玄沙三種病,石鞏一張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