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調・壽陽曲
金刀利,錦鯉肥,更那堪玉蔥纖細。 添得醋來風韻美,試嘗道甚生滋味!
37 首詩詞
金刀利,錦鯉肥,更那堪玉蔥纖細。 添得醋來風韻美,試嘗道甚生滋味!
這月明曾碾破銀河萬里空,這和尚僻擊響金陵半夜鍾,端的個洗碧落露濃。 (行者雲)你這和尚,風張風勢,說謊調皮,沒些兒至誠的。
早不見攤子香飄八月風。 (行者雲)八月風臘月雪,凍的要不的。
自從五派禪分,要知根本,西來信,則爲這懵懂禪昏,我也曾扯住俺那達摩問。
直待要削開混沌,月爲精魄柳爲魂。 一任着紛紛白眼,管甚麼滾滾紅塵!
你則合映着孤村,你卻待罩着荒墳。 (旦兒雲)我這裏住如何?
早是這光陰速,更那堪歲月緊,現如今章臺怕到春光盡,則這霸陵又早秋霜近,直教楚腰傲殺東風困,有一朝花褪彩雲飛。 (旦兒雲)我還不老哩。
你道你是鎮柳陌第-人,(雲)你認的我麼? (旦兒雲)我不認得你,你可是誰?
你道是花與月添神,我道是月與柳招魂。 你戀着那清陰半畝香千陣。
我本待要蟾宮內栽培的你活,哎,柳也你卻待向那牛員外上凋零盡。 惹一番信手拈來斧痕。
我恰纔離了曹溪一指前,又來到佛祖三更後。 我則索分開臨濟曉,踏破他這葛藤秋。
投至我度脫的一株翠柳,柳翠口來,少不的搜尋遍四大神州。 你倚仗着枝疏葉嫩當時候,不肯道跨天邊綵鳳,只待要聽枝上鳴鳩。
你道是月過十五也索還依舊,哎,柳也,誰似你飛盡香綿未肯休,直等的絮滿了官街,那其間有誰救? (旦兒雲)師父。
你本戀着朝雲暮雨慵回首,卻被這明月清風纏殺你那頭,不肯將七碗盧仝耐心候。 你解不過這趙州,省不得這悟頭。
你覷那牛頭鬼親行刃,他把的龍泉劍扯在手。 (帶雲)柳翠,你若不是我呵,(唱)恰纔這清風過,怎了你那六陽會首。
呀,則見他刀下難收,早嚇的汗雨交流,蕩了香魂,消了素魄,瞪了星眸。 他用着春纖玉手,忙抹這粉頸油頭。
這的是劍光浮,那裏也鬼神愁。 (帶雲)柳翠,你覷波。
你道是這回和月常相守,(帶雲)我爲你走了兩番也。 (唱)才賺的春風可便樹點頭。
投至我度脫的你心回,我着你做師姑大剛來有一個主意,常言道柳絮不沾泥。 (帶雲)柳翠,你跟將我來呵,(唱)不強如萬人攀,千人折,我則怕損動了你這春風和氣。
早是這日月似飛梭,光陰如逝水。 你看那席前花影坐間移,想人生能有有几几?
你娘呵是個做活的,恨不的待斜飛,你娘呵則是倚仗着你個弟子猱兒勢,粘着處休熱相偎,逼綽了便是伶俐。 我雙關二意說禪機。
柳翠也,自從你點污了素體,人將你多曾鑽刺。 郎君每他今後無錢向你的手內,但沒權術,喫會拋擲。
郎君心閒時將你腳上踢,興闌也絡在網裏,端的個不見實心。 但聽拋聲,盡是虛脾。
你早則輪迴也那繡衣,你和這衫兒永別,將背子道個安置。 你且暫間波宮樣烏雲髻,毛角冠摩頂再休題。
若不是淡月朦朧使的見識,(雲)甚麼想殺我也牛員外? (唱)兀的不泄漏了春消息。
這柳曾深籠着翡翠,這月曾冷浸着玻璃。 這月曾清光皎皎,這柳檸翠色依依,則一棹風前浪底,咫尺是蓬島瑤池。
柳也,渡你到微茫煙水畫橋西。 (旦兒雲)師父,休撇了柳翠。
畢罷了斜陽古道愁,如織。 飽覷着碧天邊蟾光似水,冰輪碾破玉塵飛,早則不倚禪牀皺定雙眉,柳也,你見了些朱門日日臨官道,你見了些流水年年繞釣磯。
來了你呵,黃鶯也懶更啼,金蟬也無處犧,來了你呵,再不見那綠陰深處把青驄系。 來了你呵,再不見那舞春風楚宮別院纖腰細;來了你呵,再不見那綴曉露漢殿長門翠黛低;來了你呵,再不見那影蹁躚比張緒多嬌媚;來了你呵,再不見那助清涼陶令宅兩行斜映,增殺氣亞夫營萬縷低垂。
再不要長事驛使催,河橋贈別離。 則被這月明照破風扶起,直着你九霄碧漢開青眼,煞強如千里紅塵鎖翠眉。
待榮華則被這風雨把你來摧,強打掙又被這霜雪把你欺。 (旦兒雲)師父,你將的我那裏去那?
趙州原不下禪牀,空閒了散花方丈,法門老比丘,公案不尋常,撇下皮囊,有相是無相。
一世飄揚,不離紅塵大道傍,受了半生魔障。 則你這楊花端的爲誰忙,織成新恨柳絲長,喚回午夢是那禪鐘響。
我則聽的檀板輕敲繞畫梁,將我這慧眼忙開放,卻原來一曲鶯聲囀綠楊,越引的魂飄蕩。 這的是弟子歌,又不是猱兒唱,饒他便鐵石般怪心,也則索寸斷柔腸。
你可便罷追陪百二行,年紀到三十上。 何不去步瑤臺十二層,離苦海三千丈?
柳也,這不是大樹大陰涼,我則怕甘做了老孤樁柳也,早逢着玉殿驂鸞客,再休想那章臺走馬郎。 度你到西方,飽看取明月清風況,世脫下皮囊,一任教黃鶯紫燕忙。
撇下這人相我相衆生相,出離了生況死況別離況。 駕一片祥雲,放五色毫光,唱道是佛在四天,月臨上方,才得你一縷陰涼,和桂影長相向,伴着這寶蓋香幢,再不許春日遊人到來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