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升頃遺餘化度寺碑甚佳闕後三行歸自龍溪始爲餘補足記以絕句
端平曾歎闕三行,淳祐重來爲補亡。 收拾一碑勞十載,此生凡事不須忙。
4,825 首詩詞
端平曾歎闕三行,淳祐重來爲補亡。 收拾一碑勞十載,此生凡事不須忙。
幅裂常包割地羞,掃平忽雪戴天讎。 穹廬已蹀完顔血,露布新函守緒頭。
聞說關河唾掌收,擬爲跛子看花遊。 可憐逸少興公輩,說著中原得許愁。
由北圖南有混並,自南取北費經營。 從今束起書生論,噉飯看人致太平。
不及生前見虜亡,放翁易簀憤堂堂。 遙知小陸羞時薦,定告王師入洛陽。
少年意氣慕橫行,不覺蹉跎過一生。 便脫深衣籠窄袖,去參留守看東京。
鞏洛山川幾過兵,漢家初遣使修陵。 可無神物呵豺虎,直護香煙到柏城。
萇尤桀點於堅者,勒固姦雄奈虎何。 剩製赭袍添曲蓋,中原假帝不勝多。
鞠躬解作華人語,辮髮來持虜帳書。 祇合索綯牽畜狗,不煩伐鼓享鶢鶋。
倴僝將軍約早回,楚材相國更頻催。 江東將相真如虎,去報胡雛莫過來。
全衆回軍未可非,反旗鳴鼓亦兵機。 不知三帥揚鞭際,誰爲君王殿後歸。
勢窮斯變變斯通,局面初更便不同。 西北怕他小老子,東南有箇太平翁。
一番旗鼓建行臺,勇者投軀富輦財。 邊將不消橫草戰,國王祇要撒花回。
不妨割肉餧豺狼,和約依然墮渺茫。 未必與吾盟夾谷,且須防彼劫平涼。
蠲除一倍臺符下,權借三分督檄傳。 頼已奪麾耕壟上,不然伏鑕徇軍前。
說向丁男與小姑,各勤耕織了軍需。 莫教塞北同文軌,卻爲江南減賦輸。
胡來如鬼去如風,哨騎何曾待棗紅。 峴首一春無使至,興元六月在圍中。
擁旄佩印各榮華,已貴無官可復加。 若不掃門丞相府,必曾養馬侍中家。
蘇衛滅衚衕拜爵,裴韓平蔡亦聯鑣。 祇今光範門前客,太半河陽幕下寮。
元子置人防壁後,穰侯搜客到車中。 鴆杯定不疑羊傅,匕首何曾害魏公。
秺侯世世襲蟬冠,庾氏人人築將壇。 但見門中俱貴盛,誰憐陛下最孤寒。
周時宮室漢時城,廢址遺基剗已平。 乍見橋名驚老眼,南州安得有西京。
嬴氏曾驅六合人,蔡侯只用一州民。 立犀豈不賢川守,鞭石何須役海神。
面跨虛空趾沒潮,長鯨吹浪莫漂搖。 向來徒病川難涉,今日方知海可橋。
閩人務本亦知書,若不耕樵必業儒。 惟有桐城南郭外,朝爲原憲莫陶朱。
海賈歸來富不貲,以身殉貨絕堪悲。 似聞近日雞林相,祇博黃金不博詩。
城不能高甫及肩,臨風搔首一懷賢。 當時矮屋今存否,曾著文公住四年。
曠土茫茫無主名,朱門惟恐籍分明。 老農猶記淳熙事,太息文公志未行。
庵遠人稀行未休,風煙絕不類中州。 何須更問明朝路,纔出南門極目愁。
甘寧關羽至今傳,名將爲神自古然。 生不封侯三萬戶,死猶廟食數千年。
柳祠韓廟雙碑在,孔思周情萬古新。 不信二公俱絕筆,別無詩可送迎神。
一宵醜類徙南溟,靡待仙官敕六丁。 宗閔與紳空並世,可憐不似鱷魚靈。
萊相竹今供戍卒,武侯柏亦付胡兒。 南來獨有昌黎木,神物千年尚護持。
老子今年五十三,諸方參了又重參。 誰能遠禮文殊佛,且訪顛師海上庵。
春深絕不見妍華,極目黃茅際白沙。 幾樹半天紅似染,居人云是木綿花。
贛客紛紛露刃過,斷無徼吏敢譏訶。 身今自是牢盆長,較爾能賢得幾何。
導吏倉忙乞調兵,未應機動遣鷗驚。 傳聞老子單車至,慚愧偷兒讓路行。
鈔法如弓末愈張,可堪於此更求詳。 祇應新執牙籌者,拾得研桑肘後方。
三十年來邊宿兵,大農無計飽連營。 元來有箇浮鹽策,南渡諸賢未講明。
太行以北海豐南,我與梁公各有慙。 兒五十餘親八十,可堪來宿白雲庵。
所立未如溫太真,詎宜跬步暫忘親。 乃知峻阪驅車者,有愧高堂扇枕人。
漁鹽舊俗慣恬熙,兵火新民脫亂離。 石路樹陰三十里,今猶髣髴太平時。
嘉祐寺荒誰與葺,合江樓是復疑非。 已爲韓子騎驎去,不見蘇仙化鶴歸。
惠州副使是新差,定武端明落舊階。 盡遣秦郎晁子去,只攜周易魯論來。
岷峨一老古來少,杭潁二湖天下無。 帝恐先生晚牢落,南遷猶得管豐湖。
小米侍郎生較晚,龍眠居士遠難呼。 不知若箇丹青手,能寫微瀾玉塔圖。
作橋聊結衆生緣,不計全家落瘴煙。 內翰翻身脫犀帶,黃門勸婦助金錢。
平生不作賈胡留,怪底江邊未發舟。 瀧吏不須前白事,更忙定要看羅浮。
中州無地堪投足,垂老攜家泛瘴江。 不愛朱丹畫車轂,且貪紫翠入船窗。
歲晚南遊訪稚川,苔封丹竈尚依然。 不知的在山中否,萬一歸來說內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