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定书简帖赞
公心如铁,万仞壁立。 声名百年,翰墨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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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心如铁,万仞壁立。 声名百年,翰墨十袭。
予登五老峰,其下盖有山房焉。 缭阁层廊,疏松秀篁,泉璆夜鸣,谷绣晨张。
遗墨之四行,煜其如晨星之烂。 是曰元祐之名臣,所当考而申之以赞。
士之以道义相从,岂计其功,而况乎公。 当其任䌷绎唐事之寄,所以极简编之从容。
思魏征之棠,不如列疏屏之十渐。 爱卫公之柏,不如存丹扆之五箴。
结字小而密,气放以逸。 措意婉而妍,神闭以全。
昔江淹梦五色笔,而不以能书称。 天昌其文,字偕以行,如公辞章,淹岂能京。
姑溪之水清且漪,青山之源衍而汰。 钟此奇士,亦一隽快。
元祐多世臣。 公之德,由忠文。
公以好古兼博识,固宜著声于翰墨。 予观此帖,实在京师之定力,是时盖初扫元祐之迹。
平甫之与荆公,盖当同而异,而公则当异而同者也。 当刺谒之相从,以朋友之切磋,极兄弟之友恭。
欧称醉翁,公称醒老。 尚论平生,岂以诗考。
汉大中大夫东方曼倩之对孝武曰: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序。 譬如以周召为丞相,仲尼居御史府,毕公高备拾遗,蘧伯玉为太傅,博士则以颜闵,执金吾以季路,卫尉以卞严子,光禄以仲山甫,郡守以子产,詹事以孔父,史鱼司直,申伯为御,下至旄头式候亦羿万之伍,则唐虞之隆,成康之际,陈功比德,自无以喻。
史本乎公,不厌于复。 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
进筑之法,自古兵法所未有,而始于本朝。 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
猗龙眠,本书仙。 工而妍,画亦然。
同文之狱,诸贤非一族。 殄瘁之悲,独及于禹玉。
祖孙百年,兄弟一世。 归乎其全,抑有公议。
我登吞海,而帖适至。 事虽偶然,不啻有意。
士有直躬,夷险靡易。 事君以尧,距诐如墨。
尺瑜寸瑕,工所不弃。 如公平生,抑有清议。
欲溯其洄,先涉其流。 欲观其人,先视其与游。
帖中书督字,法当为笃,世间岂有不识字参寥子耶。 应世以文,特师之粗,于此乎何拘,维以观其书。
论书自晋始,盖因其风俗之清而流之于妍。 降而六代,又以其习尚之笃而溺之于专。
永和之兰亭,列序时人。 文字之不磨,千载莫邻。
公谓是砚,生平之所无。 彼美砚山,乃易其所居。
昔大令书壁,作方丈大字,观者至数百人。 盖能书家尝以收敛观楷则,而以纵放观精神。
呼嗟乎丕,摧干弱支。 予读此诗,何异乎煮豆而燃萁。
桑柘之利被天下,而不足以芘一女。 鬓蓬手筥,而身不缕。
华胄遥遥楚国,宗风的的曹溪。 唤起争名米老,奎光长照珍题。
事上官当以信。 溢美而言,是谓私徇。
四诗之作,句新而词伉。 两轴之书,意轩而神王。
海岳之东西,见于印而验于碑。 观乎此诗,景与物随。
壶岭九华,营是一枝,何异乎持琬琰以易羊皮。 砚之不存,而宝此诗,抑类乎舍鱼兔而守筌蹄。
公尝有净名之诗曰:殷勤顾景物,为尔老南徐。 考乎此篇,则出无晴雨之待,观无阴霁之殊。
月之行空,四海清辉,岂独于一观见之。 览层宇之翚,地高而天随,而后可以观公之诗。
登览之胜,随寓有感。 野烧之观,玉石俱惨。
野烧之观,予尝以为叹。 此诗之存,予又以为欣。
赈济者何人,催租者何司。 有令如斯,而无救于背驰。
槐竹之与居,栩栩乎华胥。 予方发韩滉之连舻,午阴之繁维,以驱原隰之车。
四朞之不到,雪与日杲。 停舟不棹,无嫌乎冲冒。
道林之名,予不得而知。 云泉松石之胜写于涟漪,必其地之景物足以称其诗也。
金陵之赏心,天下之奇观,真足以当南宫之诗翰。 予之持节登览非一旦,而得此诗八年之泮奂。
太平得协于梦卜,浓墨大轴,予未知其谁祝。 韩吕之谷,王蔡之辱,尚四海之欲。
予观柳少师,在唐以能书闻。 当时碑志或非其笔,则人以不孝议其子孙。
我佛住世,大开方便。 有大士者,现自在身。
论帖至晋,书法之祖。 溯晋而西,又举一武。
八月一帖,无为宝晋之刻,则其初也。 兵毁而后重取而镌,遗其精而得其粗也。
永之法,妍而婉。 芾之体,峭以健。
东淮饷府供军堂,壁有龛石鸾鹄翔。 问之何石摹破羌,曾傍云汉分天章,廷陵刻此侈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