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古十四首 其一
即心即佛,甜瓜甜彻蒂。 非心非佛,苦瓠苦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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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心即佛,甜瓜甜彻蒂。 非心非佛,苦瓠苦连根。
闻声悟道,见色明心。 林鸩砧,井底种林擒。
昨日定,今日不定。 大小瞿昙,因邪打正。
这僧已是露出眼睛,云门更与揭却脑盖。 若是佛法,未梦见在。
来风可辨,驷马难追。 若无后语,讨甚大悲。
毡拍板,无孔笛。 狭路相逢,五音六律。
镜清摇头,这僧摆尾。 虽则一期可观,争奈玄沙道底。
马师智藏,病痛一般。 海兄不会,当面热瞒。
云居打草惊蛇,雪峰开口见胆。 保福独上高台,要且众眼难瞒。
父子至亲,心眼无二。 筑著磕著,透顶透底。
这老汉,手头短。 灵隠即不然,见成公案,与汝三十棒。
开田甚难,难中却易。 展手甚易,易中却难。
床窄先卧,粥稀后坐。 耳聩要声高,眼昏宜字大。
以大圆觉,为我伽蓝。 望云上树,身心安居。
以大圆觉,为我伽蓝。 头上著枷,脚下著杻。
保福借水献花,这僧白日迷路。 南山门下,总是粗心底。
洞山前施妙略,这僧暗透重关。 若不得后著,前话也难圆。
赵老应机,如风吹水。 第一座香烟起,馿年梦见汗臭气。
未出山时,四方风悄悄。 才出山来,平地洪波涌。
健即经行,倦即打坐。 思惟四十九年,做得许多口过。
入正定,作正观。 众生受苦,我心何安。
闻声闻无所闻,见色见非是见。 燕坐盘陀,不定不乱。
苦海深,悲愿广。 作是思惟,云何方便。
声色纯真,见闻不碍。 宴坐经行,得大自在。
白璧暗投,遭他按剑。 折得茎芦,还冲巨浪。
我东土人,一性纯真。 被他明破,不直半文。
孟浪到梁朝,不契梁朝意。 放过一著,走入魏地。
杖挑布袋,云生脚下。 前街后巷,浑无顾籍。
辞兜率,混凡尘。 闭眼昨夜,肚里惺惺。
乞钱钱又无,等人人不见。 不知兜率天,何如奉化悬。
三人必有我师,臭肉元同一味。 把手聚头,苏卢悉里。
一等骑虎来,两个挨肩去。 松门外聚头,辊作一处睡。
脚踏木履,手指虚空。 法华三昧,舌本玲珑。
木叶题诗,寺厨执爨。 遇夜乘闲,林间舒散。
手把猪头,易见难识。 莫教说破,分文不直。
不会禅,也住院。 旨的全无,种田博饭。
参录公犹未,瞥见白云方始彻果。 有超师之作,敢道端师翁语拙。
走城郭,摇铃铎。 堂前吃生菜,触著馿性发。
空拳捺定,喝声雷震。 闪电光中,要分邪正。
据坐胡床,风悄悄地。 四八痴人夜走,未免落他圈樻。
恶种草,生冤家。 笊篱定价,分文不差。
百无能,得人憎。 火中钓鳖,日里藏冰。
现自在端严相,起利他悲悯心。 水茫茫,月沉沉。
走松门,寻寒拾。 虎斑易见,人斑难识。
掣风颠,走市廛。 回头顾盼,拄杖横肩。
警世昏,三老翁,服虽殊,心亦同。 于中议优劣,蒿箭射虚空。
不解倒骑,惟牛所之。 郊原平衍,鞭索不施。
破布裹真珠,古寺甘守拙。 与裴国安名,对百丈吐舌。
一衲三冬,千针万线。 日影上三竿,眼力增一半。
日晷已殂,我经未了。 掩卷立须臾,冰壶挂林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