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宫调风月紫云庭・幺
西出阳关无故人,则见俺在这南国梁园依旧亲。 舍人呵,谁不知俺娘劣,恁爷狠?
108 首诗词
西出阳关无故人,则见俺在这南国梁园依旧亲。 舍人呵,谁不知俺娘劣,恁爷狠?
怎想俺这月馆风亭,竹溪花径,变得这般嘿光景。 我每日撇嵌为生,俺娘向诸宫调里寻争竞。
我但有些卧枕着床脑袋疼,他委实却也心内惊,他急荒的清医人诊了脉却笑容生,他道是喜的女孩儿感得些风寒症,惭愧呵谢天地不是相思病。 (带云)你教俺尽世儿厮守着,娘呵,(唱)你这般毒害心,狠劣情。
呵! 你肯教双宿双飞过一生,便则我子弟每行依平。
我唱道那双渐临川令,他便脑袋不嫌听,提起那冯员外,便望空里助采声。 把个苏妈妈便是上古贤人般敬。
这逗镘的是咱些权柄,呵,色就事便是你得人情。 那厮每拿着二分钞便害疼。
上俺门来的酒客每为我这妙唱若雏莺,引的他每豪饮似长鲸。 我委实为甚停杯听曲教快成病,我安排桃花扇影,他每便破香枨。
俺这老婆,肚皮里将六韬三略盛,面皮上把四时八节擎。 未见钱罗,呀,冬雪严霜降;得了钞罗,春风和气生。
也难奈何俺那六臂那咤般狠柳青,我唱的那七国里庞涓也没这短命,则是个八怪洞里爱钱精。 我若还更九番家厮并,他比的十恶罪尚尤轻。
郎君每我行有十遍雨云期,除是害九伯风魔病。 俺家里八下里窝弓陷坑,你便有七步才无钱也不许行,六艺全便休卖聪明。
(残缺)。
(残缺)。
□□□□,□□□□。 □□□,□□□。
嗨,比俺娘那熬煎增十倍,恰才这些崎险艰难好做一回。 哎,不做美的恩官干坏了他把戏。
兀的那般恶缘恶业镇相随,好教人难摘难离。 也是某年某月不曾离,无事无非。
当日那梁公曾施行虎豹是真锋利,哎! 包龙图呵,你这般拆散鸳鸯算甚正直?
几曾见递流南浦人千里,怎饮这,配役阳关酒一杯! 到如今说甚的,比别的记相识,你情知我心意,你知咱我知你。
我本是个邪祟妖魔,他那俏魂灵倒将咱着末。 呵,大冈来意气相合,今日把我情肠,他肺腑都混成一个。
人害兀那魔病有时潜,则这相思无处躲。 直到再团圆被儿里得些温存,恁地后便可、可。
姨姨,我为甚罢了雨云? 却也是避些风波。
我则想别后云行地末,呵,叹人生会少离多。 (卜儿云,住)(正旦唱)呵,兀的是俺那心爱的庞儿旧哥哥。
常记得玉鞭骄马宴鸣珂,长安市少年他,似那邻舟一听惜蹉跎。 听一曲艳歌,细卷红罗。
纵有些燕友莺朋,似望着龙楼凤阁。 (外末云)(正旦唱)咱若是驮汉呵由他,提着那觅钱后在我。
你道你少甚的,不剌,你却是召甚末? 俺这外路打扮,其实没这异锦轻罗。
无明火怎收撮,掴打会看如何? 则教我烘地了半晌口难合,不觉我这身起是多来大。
送的人赤手空拳难过,都是俺舌尖上一点砂糖唾。 越精细的越着他,怎出俺这打多情地网天罗。
早是你不合将堂亡双亲躲,你却待改换你家门小可。 这李亚仙苦劝你个郑元和,再休提那撒板鸣锣。
今后去了这驮汉子的小鬼头,看怎结末那吃勤儿的老业魔,再怎施展那个打鸳鸯抖擞的精神儿大。 则明日管舞旋旋空把个裙儿系,劳攘攘干将条柱杖儿拖。
这一件又得歇心,此一桩又得解脱,暂不见那官身祗候闲差拨。 委实倦那月斜杨柳楼心舞,风软桃花扇底歌。
此行折末山村野店上藏,竹篱茅舍里躲。 能够得个桑榆景内安闲的过,也强如锣板声中断送了我。
当日个为多情一曲〔满庭芳〕,曾贬得苏东坡也趁波也趁波逐浪。 何况这莺花燕市客,更逢着云雨楚山娘。
他为我堕落文章,生缠得携手同行不断肠。 直这般学成说唱,更则便受恩深处便为乡。
我恰猛可地向这厅堂中见,唬得我又待寻幔幕中藏。 哎!
相公那日正暴雷急雨怒在书房,几曾这般和气春风满画堂? (孤云)(正旦唱)舍人也没那五陵豪气三千丈,脖项上连铁索两托长!
相公把孩儿呵腹内想,越教妾小鹿儿心头撞,我如今引来这园圃中,莫不是赚到这筵席上?
却又休金殿锁鸳鸯,一似书帏中拆鸾凰。 恁那秀才凭学艺,他却也男儿当自强。
不索你自夸扬,我可也知道你打了个好散场。 休得行唐,火速疾忙,见咱个旧日个恩官使长,与咱多多的准备重赏。
他也大冈,你行也有些情肠,你那起初时敷演时曾听你唱、转街衢行至短垣墙,入花园尽步苍苔上。
口应! 老官人分付取小学郎。
玉软香矫意更真,花攒柳衬是消魂。 半生碌碌忘丹桂,千里驱驱觅彩云。
赴选皇都将俺学业酬,正是男儿得志秋。 题金榜,占鳌头,这万言策须当应口,直着那状元名喧满凤凰楼。
朝来个雨过效原,早荡出晴光一片。 东风软,万卉争妍,山色青螺浅。
则你那痨病损的身躯难过遣,可怎生添上喘? 央及杀粉骷髅也吐不出野狐涎,折倒的额颅破便似间道皮腰线,折倒的胸脯瘦便似减骨芭蕉扇。
兀的不三月清明艳丽天,(带云)妹子,(唱)咱和你翩也波翩。 绕着这古墓前,你看那香车宝马迭万千。
谁家个少年,一时间撞见;一时间撞见,两下里顾恋;两下里顾恋,三番家坠鞭。 (带云)妹子也,他还是个子弟,是个雏儿。
墙花也甚芳鲜,路柳也不飞绵。 忙杀游蜂,恨杀啼鹃,没乱杀鸣珂巷亚仙,兜的又引起顽涎。
他将那花阴串,我将这柳径穿。 少年人乍识春风面,春风面半掩桃花扇,桃花扇轻拂垂杨线,垂杨线怎系锦鸳鸯,锦鸳鸯不锁黄金殿。
莫不是冲倒临川县? (净去)我是爱弟。
他见兔儿叵寸鹰颤,口店羊骨不嫌膻。 常则是肉吊窗放下遮他面,动不动便抓钱。
俺娘呵外相儿卜分十分慈善,就地里百般百般机变。 那怕你堆积黄金到北斗边,他自有锦套儿腾掀,甜唾儿粘连,俏泛儿勾牵,假意儿熬煎,辘轴儿盘旋,钢钻儿钻研,不消得迫欢买笑几多年早下翻了你个穷原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