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行事虎头牌・仙吕/点绛唇
一来是祖父的家门,二来是自家的福分,悬牌印。 扫荡征尘,将勇力拖逞尽。
41 首诗词
一来是祖父的家门,二来是自家的福分,悬牌印。 扫荡征尘,将勇力拖逞尽。
几回家开旗临阵。 战番兵累次建功勋。
只见他越寻思越着昏,敢三魂失了二魂。 (带云)我试猜波。
叔叔你鞍马上多劳困,婶子你程途上受艰早,一自别来五六春,数载家无音信。 则这个山寿马别无甚痛亲,我一言难尽,来探你这歹孩儿索是远路风尘。
我自小里化了双亲,忒孤贫,谢叔叔婶子把我来似亲儿般训。 演习的武和文,我如今镇边关为元帅,把隘口统三军。
则俺那祖公是开国旧功臣,叔父你从小里一个敢战军,这金牌子与叔父带呵,也是本分。 见婶子那壁意欣欣,(云)叔父,你受了这牌子者!
我为甚么语谆谆,单怕你醉醺醺,只看那斗来粗肘后黄金印,怎辜负的主人恩。 但愿你扶持今社稷,驱灭旧妖氛。
则今日过关津,度州郡,没揣的逢他敌人,阵面上相持赌的是狠。 托赖着俺祖公是番宿家门,哎,你莫因循。
愁冗冗,恨绵绵,争余我赤子空拳,只得问别人借了几文钱。 可买的这一瓶儿村酪洒,等与我那第二弟兄祖饯。
我抹的这瓶口儿净,我斟的这盏面儿圆。 (老千户做接盏科)(正末云)兄弟,且休便吃。
再得我往日家缘,可敢赍发与你些个盘缠。 有他这鳔接来的两根儿家竹箭,(老千户云)你兄弟收了者。
我着这苦口儿说些良言,劝你那酒莫贪,劝你那财休恋。 你可便久镇着南边夹山的那峪前,统领着军健,相持的那地面。
则俺那山寿马侄儿是软善,犯着的休想他便厅见怜。 假若是非当刑死而怨,赤紧的元帅令更狠似帝王宣。
我可也不想今朝,常记的往年,到处里追陪下些亲眷。 我也曾吹弹那管弦,快活了万千,可便是大拜门撒敦家的筵宴。
往常我便打扮的别,流妆的善,干皂靴鹿皮绵团也似软,那一领家夹袄子是蓝腰线。
则我那珍珠豌豆也似圆,我尚兀自拣择穿。 头巾上砌的粉花儿现,我系的那一条玉兔鹘是余厢面。
则我那银盆也似庞儿腻粉钿。 墨锭也似髭须着绒绳儿缠。
则听的这[者刺骨]笛儿悠悠聒耳喧,那驼皮鼓冬冬的似春雷健。 我向这筵前,筵前,我也曾舞蹁跹,舞罢呵谁不把咱来夸羡!
则被你抛闪杀业人也波天,则被你抛闪杀业人也波天。 我无卖也那无典,无吃也那无穿,-年不如一年。
则俺那生忿忏逆的丑生,有人向中都曾见。 伴着火泼男也那泼女,茶房也那洒肆,在那瓦市里穿,几年间再没个信儿传。
我到那春来时,春来时和气喧;若到那夏时节,夏时节薰风遍。 我可便最怕的,最怕的足秋暮天;更休题腊月里,腊月里飞雪片。
兄弟哎,我也曾有那往日的家缘,旧日的庄田,如今折罚的我无片瓦根椽,大针麻线。 着甚做细米也那白面,厚绢也那薄绵!
虽然是罢干戈绝士马无征战,你索与他演枪刀轮剑戟习弓箭,则要你坚心儿向前。 你去那寨栅内莫忧愁,营帐内休惧怯,阵面上休劳倦。
贺平安报偌町便似春雷,你把那明丢丢剑锋与我准备。 他误了限次,失了军期。
咱须是关亲意,也索要颐兵机。 官里着你户列簪缨,着你门排画戟,可怎生不交战,不迎敌,吃的个醉如泥。
则这断事处,准教你可便来这里? 这讼厅上可便使不着你那"家有贤妻"。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则见他忄刍忄敞忄敞的做样式。 笑吟吟的强支对。
(狗儿慌科,云)可怜见,我狗儿再吃不得了也。 (正末云)将铜铡来,切了你那驴头!
你畅好是腕头有气力,我身上无些意。 可不道厨中有热人,我共他心下无仇气。
打酌来一棍子一刀锥,一下起一层皮。 他去那血泊里难禁忍,则着俺校椅上怎坐实?
你则合眠霜卧雪驱兵队,披星带月排戈戟。 你也曾对咱盟咒,再不贪杯。
则为他误军期,遭残害,依国法断的明白。 寻思来这期亲尊长多妨碍,俺今日谢罪也在宅门外。
疾去波,到第宅,休道是镇南边统军元帅,则说是亲眷家将羊酒安排,休道迟,莫见责,省可里便大惊小怪,将宅门疾快忙开。 报与俺那老提控叔叔光知道,则说我侄儿山寿马和茶茶暖痛来,莫得疑猜。
他道你结下的冤仇大,伤了他旧叔侄美情怀。 一任你昨日的供招依然在,休想他低头做小心肠改。
他问我今日个一家儿为甚来,昨日个打我的可是该也那不该,把脸皮都撇在青霄外,从今后拚着个贪杯的老不才,谢了个贤惠的女裙衩,休休休休想他便降阶的忙迎待。
你得要闹咳咳,闹咳咳,使性窄,我须是奉着官差,法令应该,岂不知你年华老迈? 故意的打你这一百。
你也不索左猜,右猜,既带了这素金牌,则合一心儿镇守着夹山寨,谁着你赏中秋玩月畅开怀? 敢前生少欠他几盏黄汤债!
呀,这一场事不谐,又不是相府中台,御史西台,打的你肉绽也那皮开。 你心下自裁划,招状上没些歪,打你的请过来,将牍面快疾抬,老官人觑明白。
呀,这的是便宜行事的那虎头牌! (老千户云)元来是军令上该打我来。
将那暖痛的酒快酾,将那配酒的羔快宰,尽叔父再放出往日沉酣态。 只留得你潦倒余生,便是大古里籴。